萱便视情况每顿给他加一到两个荤菜,下午和晚上各加一顿点心。在宣萱的精心照料下,郭熙悔恢复得很快,二十天就能下床行走了。
这期间,太后不时派人来查问伤情,还送来一堆补品,郭熙让没公务的时候隔三差五的也带着苏云清过来看看,只是第次郭熙悔都不怎么理他。
这天,郭熙让下了早朝回到王府,想着老七的伤快好了,作为兄长,不管他对自己有什么不满也得劝劝他,不能老这样无所事事的混下去了。
他走到琉璎水榭,没让下人传报,自己走进了院中。此时快到午时,快到用午餐的时候了,他想着两兄弟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修补一下兄弟关系。没想到他刚走到院中就闻见一股饭菜的香味和正屋里传来的说话声。他示意门口的侍女下去,自己悄悄走了过去,想听听孟昕颜到底跟老七在说什么。
郭熙悔的伤基本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他就是想赖在曹王府不想走。宣萱问他好几次为什么,他都不说。这天宣萱又问他,他还是不说,她急了就威胁他要是再不说,就不管他也不给他做饭。郭熙悔这才吱吱呜呜地说出来个不想走的理由,原来是上回他五哥当着那么多人将他五花大绑的送去皇宫,他觉着太丢脸了,现在也没脸出门了,这也是他怨五哥的原因。
宣萱一听也乐了,原来是觉得这回跌份儿了,便劝他:“你也是不小了,二十岁的男子汉大丈夫了,做错了就要有勇于承担错误的勇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说俗点就是,天上下雨地上滑,自己跌倒自己爬!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他们不就是觉得你不学无术吗,那你就下下功夫努努力,学出点真本事来堵那些人的嘴,说他们再也说不出别的来。面子这东西嘛,是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郭熙悔听了宣萱的话并没有反驳,低着头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心里却跟开了锅了一样,想着自己的四哥十来岁就担起冶国重任,五哥十几岁就在战场上和敌人生死相搏,而自己二十岁了还在做着这种无知愚蠢的小人行径,实在不配做他们的兄弟。他此时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心里也暗下决定,从明天开始要发愤图强,做学问练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