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两个小侍女将门敲得“咚咚”响,等翠玉出去看的时候只看见两个跑得飞快的背影,地上放着两个食盒,里面盛的是她们三人的午餐。
三人吃完饭歇了一小会儿,又开始安排下午的工作。
别看这屋挺大,除了土和破椅烂桌,硬是连张床都没有,让这三人晚上睡哪儿。宣萱和翠玉找了两扇门板,抬到井边用水冲洗干净,就着中午的大太阳晒干了,抬到屋里地上,再把找出床单和薄毯铺上,权当临时床铺。
等做完这些,宣萱拿出两金给翠玉,让她去找管事陈娘子,让明天找几个人来收拾一下园子,这一人高的蒿草忒慎得慌,要是从里面钻出点什么东西来能吓死人。
翠玉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三人的晚饭。这送饭的婆子见着她跟见着救星似的,将食盒塞到她手里转身就跑,比兔子跑得都快。翠玉就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二人听,宣萱有感觉到事情似乎比她想的要严重些。
到了夜里,蚊虫全都出来了,多得不得了,咬得身上全是又红又痒的大包,三人折腾了大半夜,好容易挤在两张门板上睡着了。没过多久,一阵阵叫声将三人惊醒,那叫声一会儿像婴儿啼哭,一会儿又像野猫的嘶嚎,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堪比厉鬼出笼。今晚的月色很亮,屋子没窗户也没门,月光一直照到三人的脚边,照得地上惨白惨白的,再加上时不时起一阵邪风,刮得树枝呜呜直响,那乱晃的影子投进屋里就像张牙舞爪的怪兽,说有多慎人就有多慎人,吓得三人缩在床角哆哆嗦嗦地抱成一团。
她这才明白,这个该死的郭渣渣将她撵到这里来用意多么的恶毒,打算是要从肉体到精神全方位折磨她,这厮比褒王还要坏。这里简直堪比鬼屋,难怪一个两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她们三人要是继续这么住下去,估计到不了十五天,不是被吓疯了,就是被这里的大蚊子吸干了血。
三人瞪着六只眼睛好容易熬到天色放明,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相互安慰着躺下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