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城门外陈兵十万,分为五批人马,每批人马两万,每两个时辰便换上一轮,如此反复不分昼夜的攻击,却始终保持着人类人马以精锐的生力军发起攻击。
刚刚从大都市运输过来的光明炸弹,强弩,不停的对城头轰击,覆盖在城外的防护楼台在进攻开始后的一日之中被毁去,护城河水被硬生生的切断了源头,紧跟着被人类军马填平。
几日下来,皇门用青石建起的城墙上,被一层层的鲜血糊成了酱紫色,血流像汩汩流淌的溪水一般,顺着城墙向下流淌,三丈多高的城墙,在秋天的艳阳中,猩红发亮。
面对着人类军马的疯狂攻击,皇城的兽族守军个个血气蒸腾,杀红了眼,喊哑了嗓,如同哑巴一般狠狠的挥舞刀矛,猛烈的与攻上城头的人类军士砍杀,所有的弓箭被鲜血浸泡的滑腻难抓,射出去的箭,如同风筝一般在空中摇荡。
堆积在城头的滚木檑石,砖头瓦块,都带着血水汗水,以及黏呼呼的饭菜残渣滚砸下城墙,刀剑已经被砍的锋刃残缺,变成了铁片,却没有时间顾得上换一把。
每一个城头的兽族士兵,不论是刚来的兽族还是经过无数场撕杀的兽族,全部都杀的昏天黑地,血透身体,到了后来,更有兽族干脆扔去了甲胄,光着膀子,披头散发的死命拼杀,但是没有片刻,每个兽族又变成血人,白森森的两排牙齿张开后也是血红血红。
所有的人都已经没有了别的念头,在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杀!
兽族十六殿下也不再在城楼指挥,而是飞奔在城头上的各个危险地段,挥舞着强大的战刀,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把,战袍也已经变成了暗红之色,几日的血战,令他的胡须和头发都已经散乱的纠缠在一起,但是他犹自瞪着通红的双眼,如同幽灵一般的飞驰城头,击杀冲上城头的人类将领!
厮杀整整在皇城外持续了八天,不论是人类的人马,还是皇门方面的兽族守军,都死伤惨重。
第九日黄昏时分,终于从人类大营中传来了一阵悠长的牛角号声,大战停息了!
硝烟在落日的余辉下腾腾冲向天空,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皇门城外,尸体遍布,而从城头犹自不停的向城下扔掷着人类方面的尸体。
焦土已经变成了酱紫,血水流淌,地面化成一片泥泞,苍茫的大地上,在夕阳血红的光芒照耀下,闪烁着一种妖异的红芒!
克拉克亲王疲惫的坐在大帐之中,看着帐中一个个神情疲惫不堪的将士,心中一片惨然,大营中伤兵的哀嚎之声不时传入大帐之中,更让寂静的主帅营中充满了一片凄然的气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克拉克亲王目光扫视大帐中的将领,用几乎难以听清楚的沙哑而又疲惫的声音说道:“克鲁斯,把这些日子来我军的伤亡报上来!”
大帐中一片寂静,克鲁斯神色疲惫的站起身来,他轻轻的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神色木然的沉声说道:“统帅,交战八日,我军伤四万,亡三万。其中伤者大部分已经没有再战之力,前军光明炮尽数报废,中军尚有一千门光明炮,不过也有半数报废,攻城器械大半损坏,其中多数已经无法再修理使用,强弩三千损坏过半……”
克拉克亲王脸上带着疲惫之色,轻轻摆手,示意克鲁斯不要再说下去,他沉默了半晌之后,睁开眼睛扫视帐中众将,低声说道:“将军们,你们有什么话说?”
帐中的众将沉默了,过了很久,风族首领风――风云钟突然间低声的吼道:“统帅,我们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八天,我们攻上皇城数十次,可是每一次都被对方打下城楼。仅仅是在东门外,我风族损失了十几个长老,我的亲兵队已经全军覆没,他妈的,不是说被留下来的兽族战斗力吗?我看他们不比我们差多少!”
“风云钟住嘴!”克拉克亲王突然间一声低吼,打断了风云钟的话语,他双手扶案,站起身来,手臂支撑着身体,看着风云钟,好半天将激动的情绪平息下来,看着风云钟低声的说道:“不要再说下去了!”
说着,他颓然的坐在帅椅伤,半天低声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家都说说后面我们要怎么打!”
克鲁斯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怎么打?照着老样子,我们攻他三十天,老子就不相信兽族都是铁打的!我们损失虽然惨重,但是他们不也是一样?”
“可是将士们也很累了,而且咱们后方发生动乱,希顿王爷的大军和亚圣教结合到一起,正在进攻我们心脏城市――大都市,这把大家的士气夺走,一连八天下来,我们损失惨重,将士们情绪已经开始不稳了!”一个参将模样的将领站起身来,低声的说道。
参将的话一出口,满帐的将领纷纷点头。
克拉克眼睛一瞪,怒声说道:“他妈的,不是说过再提此事者斩吗?谁要是乱军心,就立刻斩首,难道你还手软了?”
“王爷,要是只有一两个也就算了,可是整营的人讨论此事,难不成让我全杀了不成?哼,没等我们杀完,将士们恐怕就把我们杀了!”那参将仿佛也来了火气,大声的把克拉克亲王的话顶了回去。
“大胆!”
“统帅,许将军,都不要再说了!”火族负责人火形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两人的争执,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克拉克亲王,沉声说道:“统帅,许将军说的不错,我们一天不打下皇城,就不能转移大军对付后面的叛军,那么士兵们的议论永远都不会消失,毕竟,他们在前面战斗,而父母亲人却面临着叛军的屠刀杀戮!”
说着,他又看着那名参将,沉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