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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老奸巨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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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草长,苏白两堤,桃柳夹岸。两边是水波潋滟,游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此时走在堤上,李青彻底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叹,甚至心醉神驰,怀疑自己是否进入了世外仙境。

    梦湖的美景不仅在此,更为奇妙的却是整个湖中不仅仅有春天的美丽,更拥有夏天的妖娆,一个已经接近冬天的季节,竟然有如此两副动人景象简直让人无法相信自己眼睛。

    虽然没有看到塔尔嘴中所说美女,但是李青心却不自觉地陶醉了,好久都没有享受到这种美景,目光转移之处,正好看到湖水边有一排小舟。

    李青嘴角处露出淡然的笑意,他身躯如鬼魅一般,在瞬间已经落到了小舟之上。

    船儿在湖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晃荡,不去管它,本来也就没有什么目的地,为的是抖落凡尘,忘却疲惫,看着风景听着水声,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心境也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渐渐地。

    手儿顺了,船儿直了,坐在舷边,欣赏着碧荷水灵,梧桐婆娑的美景。让凌乱的思绪在桨声里归寂孤独,这样的时刻,不在思考勾心斗角,不再思考未来究竟如何?怀着闲散的心情,赏湖观心,真有一种浮生如梦的感觉。

    尾跃动的红鲤,把水扩散成涟漪而去,当心闲散下来,才真正感觉到自然和天籁的珍贵,身心不由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塔影参差,看着曲曲折折的石径或回廊,看水中满池摇曳的绿翠红粉,听雨润荷叶的沙沙声,梦湖的美,更加灿烂夺目水,清莹莹,皓月当空,烟波浩渺……

    李青看到这里,嘴中忍不住低念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虽然那是形容西湖,但是见到眼前的梦湖,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西湖。

    “真美!”

    清脆如黄莺一般的声音仿如天籁一般响了起来,转眼之间就看到一个白色身影仿如仙子一般踏水而来。

    醉人依旧的容颜,依然是那么惊心动魄,猛然看去透露出一种圣洁而又逼人的美丽,她的美丽只有自己见过那个神秘刺客才能真正媲美,但是她那种无欲无求的神态,却超越了她们。

    不知为何,见到水蓝,李青心中那根弦再次拨动,这种感觉中没有欲望,只有单纯的欣赏,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欣赏,见到她,自己似乎见到了一个可以倾心交谈的对象,见到了她,仿佛见到自己内心最纯洁一面。

    “你真的很美,你叫什么名字?”连李青自己都无法控制,当这句话说出口时,他才感觉到有点莽撞,有点亵渎了眼前这个美人。

    “水蓝!”

    话音刚落,水蓝雪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动人的嫣红,她微微嗔视了李青一眼,缓缓开口道:“贫嘴!”话音刚落,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妥。

    李青见到她眼神中闪现出那惊慌失措的神态,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稍稍向前面移近一些,潇洒道:“水蓝,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有什么感觉吗?”

    水蓝洁白的额头微微颦起,似乎在想李青千万种答案,最终樱桃小嘴轻微一撇:“不知道。”

    李青叹了一口气,有点遗憾地向水蓝看去,而水蓝接触到李青那惘然若失的眼神,她忽然觉得心似乎轻柔地跳动了一下。

    李青目光向飘渺的虚空看了过去,嘴角处露出一种深深的失落:“水蓝,你知道什么才是所谓的爱情吗?”

    对于仅仅见过三次面,才说了不过几句话的两人来说,这个话题似乎显得有几分突兀,水蓝神色一怔,接触到李青那毫无杂质的眼神,她忍不住开口道:“爱情大概就是爱一个人,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包括生命在内!这就是爱情,对吗?”水蓝嫩白的脸蛋上泛起了一阵动人的红晕道!

    “或许我的水蓝说的是正确的,不过我的理解却是:爱情――如薄雾般朦胧,花季,正是如火、如雨的季节,在这个季节中,感情的种子在一天天萌发。在花季少年的感情世界中,往往把友谊和爱情混为一谈。这不能怪我们,因为,这是生命的插曲,是花季中错开的花朵。在我们的想象中,爱情如诗如画;在我们的眼睛里,爱情如清晨的薄雾,给人新鲜、朦胧的感觉。我们伸出手想抓住爱情,但那层如水般的薄雾竟从指缝间溜走了。爱情在我们这样的季节除了朦胧还是朦胧。”

    “我们?”水蓝目光古怪地向李青看去,她平静中带着几分恬然道:“真没想到,你说出来的话竟然会如此动人,可是这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李青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见到你时,我就知道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爱上你并不是因为你的美丽,知道吗?再美丽的女人也会有变老的时候,而我爱我的水蓝,却是因为你那独特的性格,你就是你,无论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你,假如有一天你真的去了,那么我心中的伤痕将永远无法磨灭!”

    说到这里,李青微微顿了顿道“在没有经历爱情,也就是再没有遇到水蓝之前,我总认为爱是错误的,爱情是一颗五彩缤纷的种子,笼罩在一层神秘、模糊的烟雾中。好奇心驱使着我们这些少年,不顾一切地奔向它。

    我们急切地去触摸爱情,它是那样细腻光滑,温暖惬意。它是一颗神奇的种子,播种在不同的季节,会长出截然不同的幼芽。叛逆少年时代的我,总迫不及待地将它种在心中,让它蔓延、疯长。

    它很快开花了,那花朵的确很美,是一种凄美、妖冶的蓝色,没有人发现它与众不同。出乎意料的是这花竟然迅速凋谢了,待破碎的花瓣被寒风吹散,这才发现它结出的果实是那么瘦小,我害怕爱情种错了时间,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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