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李青苦苦思索问题而发愣的时候,那腐烂人陡然又伸出一只胳膊,牢牢抱住李青的那只手,极力想从蚕茧中钻出来。
腐烂人的表皮冰凉、*,上面布满了一块块突起的腐烂肌肤,触手极不叫人舒服,仿佛抚摸着一只癞蛤蟆。
李青立时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盯住那张黑乎乎、散发蜂蜡一样不爽快气味的面颊,依稀之间,就觉得就是硫酸池里钻出来的怪物,要将自己拖进去,大骇之下,忽然挥动手中匕首。
寒光闪动,血光乍现,那两只腐败如莲藕的胳膊顿时掉在地上,鲜红的血液如水龙头一样狂喷不已。
腐烂人痛得放声狂叫,李青恶向胆边生,手起刀落,活生生地将其喉管割断。生命的血液大量涌出,腐烂人只是嘟哝了几下就不吭声,软软地挂在蚕茧裂缝口,已经毙命了。
做完这一切,李青仿佛一下子跑了十公里,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偶然才抬起头,盯着被自己杀死的人。
这腐烂人无论两只胳膊还是喉管,创口都极大,身上的血液大半被放干,尸体渐渐干瘪。等等,这就是腐烂人吗?
而露云被吓得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李青脑中渐渐升起了一个模糊的念头,看不清楚,却叫人极其不舒服,李青瑟瑟打了一个寒颤,正好这时又有许多蛋清一样的胶水,从头顶落在他脸上,黏乎乎的非常难过,李青不禁仰起头,顿时惊讶地哈大嘴巴!
在李青头顶的正上方,居然像是晒腊肉一样,倒悬着一条一人多粗细的肉色肠子,蠕蠕而动,它的两侧各有一条小儿胳膊粗细的触角,正是在这两个触角尽头,不断分泌了蛋清物质,落在李青身上。它看不到鼻子眼睛,但是前面一张开,那血盆大口上布满剃刀一样上百颗锋利的牙齿,疯狂转动,好像是一台生物绞肉机!
虫一阵痉挛,身子一节节地收缩,把力气从腹部集中到前头,噗噗对着李青吐出脓汁,这是它的消化液,便如高浓度盐酸一般可怕,幸亏自己反应速度比较快,一个打滚就避开了虫的毒液袭击。
虫勃然大怒,噗通一下,从头顶延伸下来,落在地上。这只虫很小巧,它们都没有肢体,所以不得不依靠身体蠕动前进。
体积虽小,可是动作却灵敏多了,明明没有眼睛,不知道是怎么捕捉李青他们的动静,行动极其迅速,李青逃到东就追到东,逃到西就追到西,李青变换了多条路线,还是不能摆脱这条怪虫。
倒是露云她被吓的完全呆在了那里。
正当李青撒腿逃跑的时候,那虫却意外地停顿下来,李青先是一呆,心思飞快转动,对了,自己怎么忘记了,如此庞大的身躯,耗氧量必定非常惊人。
所以这种大号怪物通常是把吸收空气中的氧气,提高浓度压缩之后储存在体内再行动,眼下似乎是存储的氧气用光了。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李青紧紧握住匕首,转身朝虫极速奔过去,可能虫自己都意外地吓了一跳,李青不仅没有逃跑,反而追过来。它仰起头,又是大吼一声,吐出如许毒汁,向李青撒开。
李青大叫一声,纵身跃起,每落下一次,借助地面的一点,又迅即弹高,巧妙地避开了毒液的袭击。
此刻李青已经在虫两三米处了,再是一个跳跃,于半空中三百六十度大翻滚,落下时,正好坐在虫身上!
虫被李青的动作陡然吓了一跳,当即高高扬起脑袋,拼命摇晃,想要把李青赶下来。虫身上的表皮光溜溜,竟毫无攀抓的地方。
当下李青就把手中匕首用力狠狠地刺下去,突地一下飚出绿色的汁液。李青握住匕首,任凭虫如何挣扎,死活不肯放开。
虫痛得根本不顾氧气补充不足,掉头就游动。它是依靠身体一节节蠕动来向前运动,李青坐在上面就好像坐在船上,不住地晃动。
它速度极快地向深处延伸,除了偶然因为速度太快而对石头的撞击,根本没有任何多于的动作,有若放弃了抵抗。
李青暗暗纳闷,烈马哪有这般容易受驯服?就在这时,李青坐在虫上的身体陡然向前倾起,重力倏然减压,李青顿时大骇,怎么回事?
李青低下头探视,疯了,这条虫子疯了,它见根本无法摆脱李青的控制,索性自暴自弃,一头就跃进那暗河之中,垂直向下跌落。
李青双腿夹不住虫滑溜溜的身子,立时滑开,李青只得抓紧了刺入虫的匕首。耳边狂风呼呼,下降地越来越快,因李青的身子比恐虫轻多了,居然叫大风吹了起来,飘在虫的嘴巴上面。
虫瞅见仇人,分为眼红,张开血盆大嘴,把那转动的利牙亮出来,伸长脖子,对李青就是一咬。
李青瞪大眼珠,在虫可怕的牙齿逼近他的双腿之前,突然对着虫的肉嘴一蹬,身子纵身飞起,拔出了匕首,轻飘飘地飞在比虫更高的地方,虫只能无奈地看着我,突然大吼一声,吐出毒汁!
居然还会这一招!
李青身在空中,根本无处躲藏,眼见那汁液犹如高速子弹一样向自己射过来,李青只能无奈地撇撇嘴,骂了一句。这回真的完蛋了!还不如摔进河水痛快了。
突然轰得一下,虫巨大长长的身子从尾巴开始首先落在了地上,它的脑袋在尾部着陆之后也是撞向暗河。
好机会,李青咬咬牙,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空中一个筋斗翻动,那毒汁噗噗全部沾到李青背脊上,李青迅速用匕首割开衣服甩掉,尽管动作算快了,背部还是隐隐做灼热之痛。
然后李青对着尚未完全摔下的虫脑袋一蹬,向上飞起一尺,又一个筋斗,此刻李青相当于不是从高处掉下来,而是只是从虫身上跳下来一样,力道缓解如许,但是依旧相当可怕。
双腿陡然受力,位置向暗河边上飘移,李青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十几步,屁股轰然坐到了暗河边上,这才止住退势。
李青浑身又酸又痛,这个滋味可真不好受,勉强动一下腿,针刺小痛密密,几乎如断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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