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渺小如蝼蚁的红色战士,此刻居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照耀着战场的日辉已经被月华取代,提醒着berserker,在这名意外的servant面前,他消磨了太多的时间。
“吼――――――”
失去了理智的巨人愤怒地叫喊,震动着大气传向远方,惊乱昏暗的天空。
压倒性的力量挤压着空气,扭曲着包裹岩剑,变成致命攻击的一部分,每一击都不可抵御。
如果说横击是旋风,那下击就是瀑布了,archer的黑白双刃,只要擦上去就会崩坏吧。
archer只能闪开,在berserker能将附近的一切物体毫不留情的粉碎的攻击中,艰难地挤进几近于无的生的缝隙。
尽管archer的身上被划出一道道伤痕,战衣也在攻击下残破,但他坚持在berserker的攻击下得以幸存。
“明明闪开了,却还是落得如此惨状……”
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archer自嘲的嘟囔着。可他仍然一副自信的表情,对巨大的实力差距没有丝毫的绝望。
失败者不可能会有胜利者的骄傲,这是铁则。
违背了这一铁则的话,如果不是被神经错乱,那只能说明,这名失败者是另一意义上的胜利者。
立在远方的berserker小小的master注意到了这可恶的servant的表情,不满的嘟起了嘴。
“berserker,快把他给我撕成碎片――”
她并未注意到旁边自名为木村、实际同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男人,抱着双手倚在门的一侧,沉默的俊脸上满是扭曲着的期待表情。
开始吧、快开始吧――
等待了如此漫长的光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战斗吧,撕杀吧,然后在这里流尽所有的血。
我才是注定得到圣杯的主角。
“吼――――”
以野性的咆哮回应master的命令,berserker单手轻若无物地举起了沉重的岩剑,如暴走的削岩机一般向archer切削过来。
只要蹭上一点,就会被削成血与肉的碎片,连逃都没有办法逃。
与那东西对抗的话,一靠近就会死,那就只能逃了。
可是archer却置身于那回转的刀刃中,生存于那生的间隙。
那么必然要付出代价,溅出鲜血也是一定的,然而这还不够。
archer冷静地观察berserker的攻势,一次次地避开巨人的斧击。
――心眼(真)
在劣势中冷静地把握自身状况与敌人能力,并找出活路的“战斗理论”,即使只有1%%u7684逆转可能,都能够把握住机会并以战术实行。
这就是archer的能力,经过多年修行,培养出的洞察力,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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