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人尖嘴猴腮,黑漆漆的一张脸好几处刀疤。不明白这样的人,自己一屁股能坐死他,怎么混上的官。
麻九台一见费费野一笑上来了,忙挤了过来。两人问候了几句,不敢多说,怕哪句说错了,再惹来麻烦。
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驶过,一颠簸车上人都摇晃起来。
山本左一在车上比比划划,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这个司机经常跑这一带道路,对周围早已熟悉。
可山本左一对司机非常不满意,喊道“左拐,左拐,是这条路。”
司机一看,左拐那是绕道哪去了,那是离开牡丹江的道路。刚分辨几句,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山本左一喊道“你个蠢材,这里我闭着眼睛都走不错。你知道吗?那片树林是我栽的,这条道路是我开的,那只死老鼠是我摔的,那座坟头是我呆的,那些山石是我筛的……”
司机不如他的官大,不敢再分辨。心想,只要不开进你曾经呆的地方,你让我向哪开,我就向哪开。
汽车一转向左开去,后面的军车跟着拐弯。
石助山夫皱眉道“这里拐过去,不是去哈尔滨的道路吗?池典他们难道会走这里?”
司机也不知道,一时无法回答。
石助山夫毕竟不熟这里道路,以为走近道去追赶。追了半天不见车影,心中猜不透池典等人是藏起来了?还是自己追赶的速度太慢。
焦急的喊道“加速,赶快加速。”
司机使劲按动喇叭,前面司机明白,马上提高速度,按着山本所指方向一路狂奔,心中恨不得将山本左一一路颠簸死。
明明前面有好路,司机将自己这侧开在平道上,另一侧开在坑洼处。山本八十二虽然从小练习日本忍者功夫,还是被颠簸的差点闪了架子。
车厢上,费野一笑也站在这一位置。只颠簸的血压猛涨,有冲破血管之势。
一张胖脸由红变成惨白色,浑身发抖不停突突,满脑袋直冒虚汗。
麻烦扭头惊讶的看着他,露出羡慕的眼神。
心想还是费大大厉害,这么冷的天还热的出这么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