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似洞察了牛三猛的内心一般,笑笑“我不吃人,我只想请你吃肉。”
当两人坐在一间废弃的草房里时,一口大锅正在冒着热气。
里面是一只半大的狍子,是两人刚才打到的。
“喂,我叫牛三猛,忙了半天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笑道“姓张,名文善【注1】。我来牡丹江是为了寻亲,我还有一个妹妹在城里居住。”
“哦,最近路上可不太平,你可得小心。看你好似书生一般,你怎么懂得打狍子?”
牛三猛觉得一个书生就该教书写字,打狍子这等事,好像和读书人无关。
“牛三猛,百无一用是书生,你没听说过吗?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我知道的还算多。东北山上,乡村,都经常出现狍子。这种动物很机警,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牛三猛一听,来了精神。这里人都说傻狍子,如此傻的狍子,怎么会和机警有关?它若真的机警,咱们又怎么能抓到它。
张文善看着冒着热气的铁锅,叹道“它虽然机警,可它却太好奇,往往是好奇之心,送了它的命。人们不理解,以为它只不过很傻的一种动物罢了。”
牛三猛点点头,觉得这话正确。
刚才在捕捉它时,狍子发现两人就逃跑了。若不是张文善让自己先躲在草丛中,他在远处突然点燃一把杂草,趁着狍子好奇的看着时,自己才有机会一枪砸在它的脑袋上。否则,还真的不容易抓到。
热气腾腾的一只狍子,两个人边吃边聊。牛三猛就将自己怎么打鬼子,又如何迷路来到这里,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废弃的草屋还有大炕完好无损,灶下的木材还在燃烧,炕上已是烧的有些烫人,屋里也是热烘烘的。
牛三猛觉得这人不像坏人,所以将经过讲了一遍。
半大的狍子,两人使劲吃也没吃完。肉和热汤下肚,外面虽然是寒冷的夜晚,屋里却温暖如春。两人躺在炕上,说不出的惬意。
累了一天,牛三猛倒在炕上就已经鼾声如雷。张文善倒在另一侧,也进入了梦乡。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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