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命运不济,道路坎坷变幻无常,就两个字,倒霉。
池典将两个去掉保险针的手雷,放到了虚悬的石头下面。
这样,只要几人一动,桌子稍微离开一点,石头就会坠落砸在撞针上。
关书范从窗子的玻璃上,看到了这一切。这也太绝了吧,四个人连挣扎都不敢挣扎,怕石头下落。
关书范心想,不动也不要紧,早晚自己的手下会发现。可池典不会费那么大力气,闲的没事弄着玩吧。
池典点燃了一只烟,很轻松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烟吸到一半时,将那半截没有掐灭的烟,夹在了枪管与拽着胶皮的细绳之间。
池典背上枪笑笑,道“我该走了,你们一路走好。”
池典从窗户跳了出去,关上窗户来到前面。
站岗伪军虽然纳闷,也不敢多问。这个太君太厉害,刚才让自己找石头,没敢耽搁还怪我找的太慢,给了自己一脚。
想想刚才拿车带那个挨了两巴掌,自己心头也就释然了。
所以,就算这太君从烟囱里爬出来,自己也不敢多问。
池典冲遛马的伪军一招手,伪军不敢怠慢。刚才遛马时就见到那两个人挨打,自己不痛快点,后果一定严重。
池典翻身上马,拿枪指着伪军道“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一会再来取马。”
不等伪军应声,一打马出了营门。
关书范总算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只要那截烟把细绳烧断,皮带向下的拽力,就会拉动筷子向下。
一向下,扳机就会扣动,然后一声枪响。警卫必然推门进来看情况,门一推桌子必然移动。
然后虚卡的石头就会坠落,砸中手雷撞针。哎呀呀,一声巨响后,再也没我这个人了。
关书范满头大汗,又不敢乱动,眼睁睁的看着烟慢慢燃烧到细绳。
这种恐惧简直是一种折磨,关书范只觉得呼吸困难,脸上冰凉。
细绳正一点点变细,除非有人马上、立刻、刹那从窗户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而之势,将石头抓住扔到一边。
可窗户外空空荡荡,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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