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双眼睛怒视着两人。
池典吐出一口烟,看着广野在笑。
广野当然明白,喊道“把他放了,备车,我要出城一趟。”
车停在门外,广野竟然胆子也不小。不带一个随从独自驾车,载着两人出了城里。
池典本有杀他之意,如今放弃了这一个念头。有道是做事恩怨分明,杀他来日方长。
天色微亮,已到了黑山脚下。
车子一停,嘁哩喀喳半信半疑的下了车。回头看着池典,看他下不下来。
池典也下了车,拍了一下车前盖表示谢意,那把手枪却没有还给广野。
嘁哩喀喳这才有点放心,在没有见到山上的人时,还是有些戒备。毕竟池典是半路上山的,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山路崎岖,快到山顶,池典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路边一截枯枝。
枯枝一米多高,上面挂着一缕黄色布条。
池典伸手将布条摘下,轻轻一拽,很有韧性,颜色和鬼子的军服颜色一样。
有一种可能,鬼子开始进攻,一拥而上时,衣服无意中被树枝刮破,留下这缕布条。
池典突然迈开大步,迅速跑向山顶。
嘁哩喀喳虽然用力追赶,还是一会就不见了池典的背影。心中不明就里,跑的气喘吁吁。
池典明知道危险时,还敢于快速上山,不是他一时冲动。
他判断山上已经没有动静,鬼子就没有理由还呆在山上。自己下山见到广野,已是快到黎明时分。
广野那点儿时间并不够来到这里,一定是在之前发生的事情。
站在山上,一片狼藉血流遍地。有二十多具尸体倒在门前,门窗早已千疮百孔。
挨个看去,却没有牛三猛和申钟的尸体。再每个房间看了一遍,再无一人。不知是逃走了,还是被抓了。
池典皱着眉,点上一支烟,脸色非常难看站在门前。
吸进最后一口烟,烟蒂一扔,检查了一下手枪的弹夹。枪别在腰上,尖刀别在后腰,头也不回下山了。
他知道嘁哩喀喳也已经看到了这一切,而且把这一切的结果一定都安在了自己身上。
仇恨的种子一定在他的身体里生根发芽,池典有把握找到他,却没有去找。
出现这事,嘁哩喀喳一定学会了更加小心,一定已经学会了隐藏。
现在自己想做的,就是杀了广野。
此时,广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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