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也随着跳下了马车,这里山高水远的,她并不熟悉,但也不会有一种离乡背井的感觉,因为在她看来,这里所有的地方都不是自己的家,唯一眷恋的,不过是燕书羡和那些鬼朋友罢了。
凉风习习,连翘拨了拨她额前的发,放松了心情,等过段时间再回来吧。
那时候燕书羡也许功成名就,也许佳人在侧……想到这里,连翘的心里有些泛酸,她的手轻轻拨过身边的狗尾巴草,终是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队伍,转身离开了。
“你这丫头……”
还未走过多远,便见那穿着一穿着黄色破烂衣裳的男人一摇一晃,颇为无奈的走了过来,他摇头,许是由于太过脏乱,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脸,杂乱的头发上还有几根胡乱插着的鸡毛,看起来十分滑稽。只是听他那口气,似是在叹息。
“你是谁?”连翘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说道。
事实上,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根本不想理会任何人。
“臭丫头,我特意过来找你,你还不认人了!”说着,那穿着黄色破烂衣裳的男人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个拂尘来,放在右臂。
“这模样……”似曾相识啊。
想了半天,连翘终是不耐的骂出了声:“少给我装神弄鬼的,我可不怕你!”
那男人只顾着自己摇头,然后十分潇洒的将遮住自己脸的那撮头发撩上去之后,终于显露出他的脸来。随即他十分不耐烦的将插在头上的鸡毛给拔下来,仍在地上,气急败坏道:
“那只鸡我非得给他炖了不可!”
“你先说说你这新造型是怎么回事吧。”连翘十分鄙视的瞅了燕某人一眼,看这造型,莫不是刚从鸡窝里出来的乞丐?
燕某人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头,仓促整理了个模样出来,可是却仍旧无法改变他邋遢的事实。
“这不是你们没管我了,我就自由发展了。”燕某人随即吐了一把痰在手上,准备“洗手。”
却不料,连翘实在看不过去,夺过燕某人的葫芦,“蹦”的一声打开盖子,怒道:“把手伸过来!”
“呜呜呜,我的酒,丫头,你别这样对我,这可是我一天的口粮!”燕某人看着自己即将要倒出来的好酒,心里那叫一个不舍得啊!
“得!你不洗,我全给你倒了!”说着,连翘就把那葫芦口往下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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