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去淌这趟浑水。
“恩,我知晓的。”董玉珍点头称是,两个小手拳头握得很紧,是紧张的表现。
连翘转过背去,翘着二郎腿,俨然一副女流氓的样子,她是鬼嘛,人又看不见,不管多没规矩都不会有人说的。
“你说,那侯府贴了很多很厉害的符咒,所以你进不去?”连翘忽然极认真的问道。
那符咒是用来防谁的,自然不得而知。
“只有做贼心虚之人,才会这般防着一个大家都看不到的鬼,冤鬼索命?呵呵……”
连翘越说,董玉珍越是心颤,说到最后,董玉珍还是张口否认着:“不,不会的,我与侯哥早已私定终生,他绝对不会害我的。他还说过会娶我的,即使,我没有姐姐的才华和美貌,但他仍旧是疼我,爱我的。”
“唉,你这傻丫头,我又没说是侯昌明,你着什么急。”
连翘摆摆手,果然,这丫头一说侯昌明就不淡定了。
“今天我去那巷子的时候,东西都是摆放的十分杂乱,虽然也很脏,但是却没有灰尘。这样一条小巷之内,平常人自是不会去那里,但若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又当如何呢?”
“不是意外。是蓄意为之。”董玉珍冷声说道,因为太过怨愤,双手握紧,指甲盖儿都陷进了肉里。
“你虽总是男扮女装出入文华楼,但多与侯昌明在一起,想必也不会结仇吧,若是有仇,也是侯昌明的仇家。”
“不,不会的,侯哥是翰林院学士,才高八斗,但为人十分谦和,虽有妒忌之人,但却没有生死之仇。”
“二小姐,那人才不是与那候翰林有仇,而是与你有仇啊。”
小七对董二小姐的事情也听说了一些,又听连翘这般说了,心下通透,只是董玉珍陷在局里,弄不清楚状况罢了。
“这……”
董玉珍是闺中小姐,由于身份原因,虽说女扮男装,但极少惹事,出来,不过见情郎罢了。
若是说到有怨,董玉珍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人。
原来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