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叔被燕书羡扶起身,用袖子擦拭着双目,哽咽着说道。
“有了信物,您就是我们的当家的。当家的,请您一定要帮老当家的翻案啊!宇文家是被冤枉的!都是王朝南那个老贼!是他设计陷害!宇文一门忠烈,为大锦朝出了多少力,就这么含冤莫白。
就是王朝南那个老贼,居然还要断了我们生计!”
文叔拉住燕书羡说个不停,燕书羡只看不语,想着这文叔果然对宇文家忠心耿耿,看来这趟收获颇丰。
“在开国时期,宇文一家就把握着大锦朝的商脉,为开国出了不少力,只是因为宇文一族越来越壮大,导致皇帝对宇文一族也分外看重和忌惮。”
文叔叹了口气,对燕书羡道明缘由。
“自从宇文家发现皇帝有这样的顾虑之后,宇文一族主动提出,凡是宇文家族的后代,皆不可入朝为官。”
“所以祖父一家便举家迁徙到了烟雨城?”燕书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也是他奇怪的。
宇文一族向来遍布大江南北,不仅仅是为了做生意,而是明白皇帝的担忧……
“是的。有这个原因。”
文叔点点头,又接着道:“不过,这个原因还不足以令宇文一族放弃京城的生意,举家迁徙到那偏僻的江南小镇上去。”
“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只是令燕书羡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自己想象的与现实差别那么大。
说到底,他不过一介书生,虽有雄心壮志,企图为宇文一族翻案。但实际上,他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些个陷害宇文一族的人,还要面对皇帝的猜疑,让他能够相信自己,信任自己。
“当然,经过这几个月的追查,这一切都是王朝南那个老贼指使的!他和他手下的董振啸,梅环宇以及司勤廉等人一同谋划了这场滔天的罪行!可恶的是,那上位者,居然还一脸懵懂,装作无知!”
“文叔,饭可是乱吃,话不能乱说,即使是在这里,也不能随意污蔑当今圣上。”
燕书羡的话别有深意,然而其他人却没听出来,只见那群年轻人中有好几人已经愤懑的攥紧了拳头,额头也有青筋冒出。
“当家的!我敬您是宇文老爷的外孙,可是如今你说那狗皇帝是明君,实在太令我们寒心了!”
“吴怀!”文叔厉叱一声。
“那就这位兄弟的意思,是要领着这么一群老弱病残去造反嘛!”
燕书羡神色严厉,与刚才谦卑恭顺巧笑嘻嘻的文弱书生不同,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违抗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