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侍郎之死牵连甚广,乃至于惊动了整个京城,不管是茶楼里还是小巷小院内,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唯独坐在高位之人优哉游哉的吃着蛮夷进贡的新鲜葡萄,颇为惬意。
“小顺子,你说这个局到底是谁摆的?”
“皇上英明,心中早已有了结论,又何苦为难小顺子呢?”伺候一旁的小太监嘻嘻的笑着,这话他可不敢接。
“哟呵,你还给朕打起官腔来了。可要当心你的脑袋!”
“皇上饶命,奴才胆小,您就不要逗弄奴才了……”小顺子连忙跪下,君心难测,多说一句,可就是要掉脑袋的!
“真真是个胆小的,好了,给我沏杯茶来。”
大锦皇帝看着书桌上的奏折,忽然想起什么事儿来,又从小山堆高的奏折里翻出一本明黄的奏本来。
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烟雨城宇文一族满门抄斩。”
皇帝闭上眼,拧了拧眉头,叹道:“这事儿还真是不好办啊……”
再说燕书羡这边,他被放出来,却心绪不宁的。
此刻他住在了环境稍好的一间院子内,距离科考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住客栈实在太不划算,再加上他身负血海深仇,更没有随便离开的道理。
租个院子是再经济实惠不过的法子了。
燕书羡在不大的书桌旁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已经数十个来回,连翘看得眼都花了。
“书生,都快要科考了,你怎地还不温习。在我面前瞎晃悠做什么?”
“这几日我心绪不宁,恐怕还是那件事未了的原因。”
连翘自然知道燕书羡说的是什么事,只是这件事儿跟他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这件事情都交由大理寺审理了,就算你再操心也没什么用。”
燕书羡叹了口气,只觉心中不安更甚,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是什么呢?
一直到燕书羡窝在房间里,心不在焉的看着《资治通鉴》之时,他才缓过神来。
连翘正睡着觉呢!却感觉菊花瓶内发生地震,她的床,她的衣服,她的鞋子,她的被褥全部都散落在地上,抬头一看,果然对上了燕书羡焦急的眸子!
“连翘,我想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