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状的,像是五个角分散开来,因为太过血腥,连翘也没看得太细。
随即,连翘便听到门外熙熙攘攘,有惊讶声,有诵经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乱唱一通。但始终没有人敢进去。
阿娇的身上是染了血的,众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场面太血腥,这些富家小姐和夫人们自然受不了这样场面,有的人甚至啼哭起来。
“佛家重地,这可如何是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妇人转头诵经。
“佛光之下居然有血光之灾,瞧这女子赤身裸体,真真是不堪入目,因果报应啊!”
“这女子是谁?”
“看着好生熟悉。”
混乱之下,前来围观的男女老少,女子掩面而泣闭目不去看晕倒在地的阿娇,男子则对这女子的身份起了疑。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此事事关重大,为了避免嫌疑,大家还是暂住这佛台寺,等捕快大人赶来查案,登记好大家的名字,便可以回去了。”
连翘听到外面的喧闹迅速终止,心想这说话的人真是厉害,于是便出门瞧了瞧,一看,便傻了眼。
她未曾见过如此不沾尘埃之人,他的眼睛如同清晨最早的晨露,干净而透明,脸上尽是柔和之色,连翘隐隐看到了围绕在他那光溜的脑袋上的金光,让她看一眼便是觉得亵渎了。
忽然,那和尚的目光转向连翘,连翘连忙闭上眼睛,匆匆的逃了。
“普嗔大师说的有理,我等便在此守候,同时也为亡人超度。”人群中有一穿着湖绿色长衫的书生恭敬一礼,此人正是燕书羡。
连翘听到熟悉的声音,便想往回看,却又生怕见到那金光,只能在周侍郎被杀的房里,偷偷的听着。
“普嗔大师乃是我大锦朝的得到高僧,必然为我等凡人指引方向,大家就在此耐心等候吧。”
“是啊是啊,也不知里面死的是谁,叨扰了我佛清净。”
“哎呦!相公!相公!我家相公!”
窸窸窣窣的人群中忽然冒出一支来,一个中年妇人,衣着华丽,与众求佛者的装束十分不符,满脸泪痕的跪倒在了普嗔大师的腿下。
普嗔不怒不怪,只是稍稍将脚缩了缩,众人未觉,却也觉得面前这妇人实在倒胃口,如此亵渎他们崇高无比纯净无比的普嗔大师。
“这位夫人,有话好说,莫要污了普嗔大师的衣服。”此番有一女子实在看不过去,前来扶了那位夫人,只见这位夫人眼中划过一丝厌恶。
“你怎么在这里?定然是你杀了我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