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此地步。
只见那同喜客栈的牌匾下方还挂着一道横幅,上面写着几个正楷大字:“专为寒门学子设立。”
“倒真是寒门……”连翘使劲哆嗦了一下,跑到客栈内去,把客栈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睡的是联排床铺,足有十几人。且发出一股很怪的味道。
按理来说,连翘是闻不到的,只不过她看到一个书生将衣服泡在桶里,那桶里的水瞬间漆黑一片,让她恶寒了一把。
等到燕书羡跨门进入同喜客栈之时,有一肥胖老儿,满身金银,一摇一晃的来到燕书羡面前,毫不吝啬打击道:“又是一个穷书生,住店吧?二两银子一晚,绝不议价!”
燕书羡尴尬的擦擦汗,这京城的消费水平着实高,往日在烟雨城住店五十文一晚已经是天价,可住天字一号房了。在这么破的客栈内,居然要二两银子,这不是抢钱么?
那胖掌柜见燕书羡此状,就知道他肯定比寒门还寒门。所以收了刚才的好气,喝道:“若是没钱,就早些滚,别耽误老爷我做生意!”
“京城乃大锦之都,天子脚下,竟出了你等猖狂小人!”
燕书羡觉得这掌柜说话实在不堪入耳,便大声说了两句,却见楼上几个正欲下来的寒门书生见状还退缩了回去,这让燕书羡更气。
“你这穷书生,到了京城,还敢在本老爷店门口撒野!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来人呀!”胖掌柜气得直哆嗦,大声唤了几个打手,在门前招呼着。
此时,连翘也已经谈完路下来了,见燕书羡有难,急急往前冲,这一冲,便将那胖掌柜撞了个脚朝天,疼的他在地上哎呦直叫。
“谁!谁敢偷袭本老爷!”胖掌柜扶着腰,带着哭腔在地上嗷嗷叫道。
连翘一脸得意的看着那胖掌柜,啐了一口道:“你这奸商,早该有此一报!我这是替老天爷收拾你呢!”
燕书羡闻言,又见刚才张牙舞爪的胖掌柜变得如此凄惨,不自觉的嘴角弯弯,道:“恶人自有上天收!黑店迟早会倒闭!告辞!”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胖掌柜的脸气成了朱红色,他还从没有这么倒霉过。
同喜客栈的声响很大,引了一群人在看热闹,纷纷指责这胖掌柜多行不义,遭天谴了,那书生真是好骨气!
气的那胖掌柜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而围观的人中有一满身黄符的道士,摸了摸自己刚刚梳好的道髻,两眼放光,拨开人群,对那胖掌柜的道:“施主有血光之灾啊,刚才那是小鬼冲撞,给你一个警醒呢!”
“去去去……臭道士,没空理你。”
“施主不信老道,刚才拿突如其来的冲力,可有人看明白了?你若现在求我燕某人,可给你打个九九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