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野鬼。
“她和其他的鬼，不一样，你应该知道。”铁辰缓缓开口道。
“那又如何？”
燕书羡不以为然，目光却是落在连翘的脸上，未曾离开，她原就是不一样的。
“你是狐，我是人，我们本不应该有交集，此番过来，只是希望你好好照顾她，若她醒过来，就说，我还有事，先行一步。”燕书羡低眉冷笑一声，将目光从连翘的身上收回来，昂起头对铁辰说道。
“嗯？”铁辰似是有些惊异，脸色却又很快恢复平静，他挥手道：“再等几日，会有一个人同你出去。”
燕书羡呆滞了片刻，还会有别的人吗？没做多想，燕书羡转身离去，再没回头看一眼。
空荡的大殿之内，珠光零星点缀着四周，铁辰横倒在床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竟一时看不懂这个书生，反而，感觉到了他身旁那轻盈的微动。
“别装了，人早就走了。”铁辰喉头颤动，不知那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连翘从铁辰的身边惊坐而起，道：“你都看出来了，他却没看出来。”有些失落。
“为什么要装醉？那些雪酿与你来讲，本没有多大用处，喝了也是浪费。”铁辰定眼看她。
“就是想喝，我就知晓你舍不得那些，要不然，我吐出来给你也成。”连翘作势要吐，却被铁辰一个挥袖扇风吹到了床下。
她也不恼，只是坐起来说道：“我不信书生这么无情无义，会弃我不顾。”
“在他心里，科考才是第一大事，这白莲洞中一日只抵得上外面世界的半个时辰，再过几日，他还不走，才奇怪。”
连翘默不做声，其实，她觉得，铁辰说的话很对，燕书羡不会为了她放弃科考，而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是。
“若是没有科考，书生定会陪我找回身世，不会弃我不顾的。”连翘强辩道。
“若是他有妻儿，他还会理你吗？连翘，他不过把你当作消遣罢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温柔乡！他不过是骗你感情！你还一头栽进去！这些时间，难道不是你扒拉着他不放？这些时间，难道不是你求着他让他带你离开？”铁辰的话如同铁锤一样重重的砸在了连翘的心上，其实，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