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着今天要找哪几个姑娘好。
连翘原本觉着燕书羡已经够下流了,可是和这些人,一对比,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于是,连翘心里暗自决定,再也不骂燕书羡是下流胚了,因为还有一个,哦,不,是一群猥琐男排在他的前面。
连翘看着张有才王一处人家的篱笆围墙处去了,边解开裤子,边对着篱笆内的菜园子说道:“喝了小爷的金圣水,保管你们长得又粗又壮!哈哈哈!”
说完,便哆嗦着,细细的水柱便洒了出来,连翘捂着脸,心想不看他不看他,会长针眼的。只见连翘翻着白眼,在张有才动作的时候,点了他的眉心一下,一道蓝色的光晕从张有才的眉心淡淡的晕开来,连翘赶紧抓住机会,将自己的头从脖子上嘎嘣一下,拔了下来,好想是塞住了的木塞忽然弹了出来,连翘觉得这样也许还不够恐怖,于是她又把舌头吐出来,还不忘打个转儿。
这是以前连翘和翠花常玩的游戏,她觉得没什么,可是张有才就不这么觉得了。
只见他“咯!”的一声,真个人如同被灌了铅一般,直直的往后倒,连翘觉着奇怪呢,抱着头又按上自己脖子上了,起初还没安好,角度不对,下一刻掰正了,她凑到张有才的身边,用手戳了戳他的身子,只见张有才的嘴里噗噗的冒出白沫来,连翘点头,觉着这结果挺满意的,拍了拍手,便转过身朝那群小厮猛吐舌头,觉着累了,一走一跳的跑了。
那群小厮见自己的主子半天没回,便走过去看,周围漆黑一片,屋主似乎被刚才那声闷响惊起在屋内嚷嚷个没停,一见那倒在地上的人来看,原来是张有才,又见那群小厮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屋主也连忙跑了回去。那些个小厮凑到张有才的身边,也是都吓着了,此刻的张有才,还没系上裤子呢!几个人商议了一会儿,把自家主子的裤子拉上,偷偷从小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