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未见过。这几个人……难道代表永德皇帝那边?
克兰的眼光也向那边审度片刻,而后轻轻向李沐道:“那边的有一个人我见过……是原来跟在河东王身边的人。头儿,要小心那豁了右耳的人。那人是河东王身边最隐秘的五个护卫之一,身手极好。”
独孤紫袖眉头一挑,也是声音极为细微地一笑道:“最隐秘的?连你鹤堂的西鹤主都认得,还算最隐秘的?”
西鹤主这个位置在鹤堂虽说呼风唤雨,可鹤堂一个民间帮派,对于河东王势力来说,毕竟算不得什么。
如果连鹤堂的一个分支头目都见过河东王所谓的五个最隐秘高手的话,那这隐秘两字似乎已经没了意义。
克兰感觉到独孤紫袖话中的挪揄之意,却也并不计较,只低声笑道:“独孤丫头,你懂什么?我知道的事情,鹤堂堂主都未必知道……”
说到鹤堂堂主,克兰脸色不由已是阴沉下来,收了话不再言声。
听她叫独孤紫袖“独孤丫头”,骆宾王忙忙向独孤紫袖看去,却见火把光线下,独孤紫袖却依旧淡然不在意,没有一丝恼怒的样子。
真是奇了,骆宾王心道。这两个女人都不是普通女人,身世经历非常怪异,性子都带刺……这两个女人能相安这么久,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是什么,能让这些身怀异术的女人聚拢在一起呢?
骆宾王的眼光不由转到李沐身上……那答案很明显,就是自己眼前这个更奇怪的年轻人了……
就在这时,忽而那边光线一亮,众人都急忙看时,只见几个兵士在一处大锅下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随着这火焰越烧越亮,那口大锅里渐渐升腾起一股油烟。刺鼻的羊油腥味霎时就弥漫在这片峃场的夜色中。
“头儿……他们……架油锅做什么?”骆宾王难以置信地向李沐问道。这郭孝恪架油锅,难道是针对自己这些人来的?还真跟野史笔记中记得一样,要将什么“使者”烹进油锅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