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月色下娜仁托娅疯狂的拼杀,乌莎的心仿佛被一柄最锋利的铰刀狠狠绞成了一片血红的碎末。()
她的脸色在霎时间变得异常苍白,而这苍白源于她心中那层最深的恐惧。
乌尔撒部落的女人不怕拼杀血战,不怕死。自己死了,还会有无数的乌尔撒人依旧驰骋在草原之上,乌尔撒的血脉在太阳下还是生生不息。
在乌莎心中,乌尔撒部落在父亲这个头领回到神的身边之后,接替父亲的一定是姐姐温朵。
温朵是草原上最桀骜的花,也是草原上最锋锐的刀。她不喜欢说话,可是一说话就连自己的父亲都轻易不会反驳。她的眼睛不算大,但是她的眼光看过去,就是草原上的雄鹰都不敢翱翔,就是草原上最强壮的男人都不敢对视……
她是乌尔撒神的女儿,是乌莎从小就依赖崇拜的榜样。()只有她,敢率领乌尔撒人与那鹤堂伸进乌尔撒的黑手相抗衡……
这样的姐姐,死了?
那乌尔撒部落,岂不是要分崩离析?
乌莎深褐色的眼眸中闪着最强烈的恐惧,就是在最初面对数十倍的官兵时,她都没有惧怕。
但是姐姐温朵的死讯,却像一记重锤,锤碎了她的骄傲与信念。连死都不怕的乌莎,一时间,在乌尔撒部落即将崩塌的消息下,达到了一种恐惧的极点。
“娜仁托娅!”
那边阿尔斯楞一见自己的妻子冲杀在自己身旁,不由急的大吼一声。
作为雄隼马队的头领,他是一头战斗力旺盛的雄狮,带着自己的兄弟盘桓在自己的草原上猎杀每一个看中的猎物,毫不留情。()
但是对自己这个妻子,阿尔斯楞却如世上最温柔的猛兽,愿意以自己的生命为这个女人奉献。
此时见妻子身陷险境,阿尔斯楞不由心痛地大喝一声。
“战场中没有妻子,只有兄弟!”娜仁托娅边战边大喊了一声,这一声喊几乎是歇斯底里,她是喊给每一个雄隼马队的人听。
因为公主的关系,才导致今夜马队的劫难。
阿尔斯楞的马队兄弟们如果都死了,即便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