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帐内传来阿尔斯楞一声怒喝和一声女人的尖叫哭喊。()
“砰——”接着一声闷响,阿尔斯楞偌大的身躯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毡帐内直直撞飞了出来,而后噗通一声重重跌在了地上。
雄隼马队的属下一声惊呼,几个人忙忙和扶起阿尔斯楞。
阿尔斯楞顾不得别的,粗大的手指指着毡帐,想要说什么,一句话没说出来,一口鲜血已是狂喷而出。
两个婴儿的啼哭声骤然响起。
与此同时,景逢秋一手拎着一个婴儿,从那毡帐内大踏步走出来,看着众人一声狞笑!
一个穿着草原服饰的女人踉踉跄跄从毡帐内哭叫着跑出来,直叫着什么就向景逢秋冲了过去。
景逢秋看也没看,向后一脚便将那女人踢进了毡帐之内。只听到那女人一声惨呼便再没了动静。
“孩子……他竟然动孩子!”
李沐身旁的独孤紫袖轻呼一声,声音中满是痛心与焦灼之情。就是她身边的骆宾王,见到这个情形,也是面色猛地一沉。
“阿尔斯楞——教你的人快给我上,杀了这些人!”
景逢秋双手将婴儿一举,恶狠狠向阿尔斯楞威胁着又道:“你的人再偷奸耍滑,这两个小崽子脑袋就变成碎渣!”
景逢秋无视阿尔斯楞眼中喷涌的怒火,毫不留情地恶语威胁。
他之所以能做到鹤堂堂主,而且能统治鹤堂这么多年,实力是一面,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懂得进退。
武技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早在年轻时吃过几次亏,景逢秋就再也不会逞勇斗狠。
今日引李沐等人到雄隼马队的内部,也是在经过一天的察探之后的决定。这一天之内,李沐这几个谛听成员,没有官兵接应的现象,也没有后续跟踪的迹象,因此才放心引进。()
只要这几人进了雄隼马队,在他原来的估料下,那就是瓮中之鳖,任由宰割。
谁知这李沐不仅暗器邪门,就是本身武技内力也非同小可。虽说继续打下去景逢秋觉得自己未必会输,但是这雄隼马队就好像是自己才收服的一头猛兽,这宠兽还没上,自己这个主人,怎么肯先去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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