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安塞就像是充足了马力的战斗机器一般,两眼又闪起灼亮的光芒。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渺渺茫茫的苍穹间,这一片萧瑟的戈壁滩上,众人目视着最后一缕太阳的光线消失在参差不齐的青黑石墙边。
果然如李沐所说,这雄隼马队一直没有过来联络。他们显然在等,异常耐心地等待……没有了阳光带来的光明,就算是小股的官兵,也不能威胁到对这里地形了如指掌的雄隼马队。
吃掉余下的肉,喝足了水,在愈来愈凉的荒野风沙中,众人心中的战意越来越深。
独孤紫袖替安塞在几个穴位上用银针刺过,安塞看着眼前越来越清晰的景色,不由立刻惊讶地哇哩哇啦大叫了一声。
众人都是一笑。这个安塞的夜盲症,本来在勒竹园用过药后已经改善了许多。但是大战在即,能将可视程度提升到最好,才能发挥完全的战力。
驭马人焦天在为众人检查着马匹,虽然在他的指点下,众人的战马可以提升不少的速度。但是众人都还不能像他那样,控制战马如武器一般,与自身的战力融合为一体。
“如果……”焦天忽而开口向李沐说道,却说了半句欲言又止。
“怎么?”李沐看着焦天沉郁不安的神色,有些不解地问道。
焦天梳理着马鬃,异常怜惜地抚摸着战马,那眼神就仿佛看着自己最钟爱的孩子。
听李沐问起,焦天拿手拍一拍马背,终于又道:“万不得已时……我教你们一招,这马便会疯狂发力奔跑,不会被它身上的伤势所累……”
“还有这招?焦老爷子早说啊!”骆宾王大喜道。
他一路上对这焦天的驭马之术十分佩服,即便他生性狂妄,也心甘情愿称呼焦天一句“焦老爷子”。此时听焦天忽又说起这招,不由眼前一亮。独孤紫袖审度着焦天的神色,道:“这会伤到马?”焦天一怔,无言点一点头,看着那马的眼睛道:“这世上,该死的是人……不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