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就身在剑南道,号召天下遵从大势,清君侧、惩治弑君弑父的河东奸王……这些都挑明了后,虽说两边势力剑拔弩张,但河东王早已停了对太子的搜捕。老豌豆他们过来,自然一切还算顺利……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说到这里,赤鹤一顿,看一看李沐道:“西鹤主——克兰副使她今日传来消息,说她那里有两个公子可能会想见到的人,晚间会赶到勒竹园来。”
两个想见的人?
李沐眼光一转,握一握左腕笑道:“该来的都会来!你去安排人,将四娘她们接到这里。”
赤鹤一怔,忙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见赤鹤的身影消失在竹林的小径之中,骆宾王斜着眼睛向李沐道:“四娘她们是谁?”
李沐这才转向他,缓缓道:“我妹妹!”
“亲的?”
骆宾王诧异地从竹榻上坐起身来,疑惑地反问道。
当初独孤紫袖随口就将李沐说成她的弟弟,这时这李沐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妹妹,难不成又是他们谛听的花招?
但是他话一出口,立刻又想起那克兰说起过的,穆国公府在京城惨遭灭门。不由脸色一变,端正了姿势重又坐好,心中猛然感觉自己问的似乎十分不妥。
李沐却是面色不变,静静道:“亲的!”
骆宾王有些心虚地忙转过话题,问道:“独孤姑娘怎么还不回来?她到底几时回来?”
李沐扫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道:“你没正式加入我谛听,有关我谛听的消息怎么可以随便给你?”
“咳咳——”
骆宾王干咳几声,虽说他想加入这什么神秘的谛听,以便追随自己心仪的姑娘。
但是一想到自己文才武略,一旦加入谛听,就要跟在这比自己年纪还小六七岁的少年首领之后,那却是满肚子的不爽……
“喔……骆某臀上的伤病,又犯了……总也等独孤姑娘医好了我的伤,那时再做决定不迟……你别想下逐客令,骆某可是太子妃与防御使卢泺都举荐给你谛听的……人才!”骆宾王说到这里,嘿嘿一笑又躺回了竹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