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却是极为挺拔潇洒。
“贺侍卫……您老人家能不能别神出鬼没的吓人?啊?!”赵培才被身后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便双手一摊哭丧着脸向那人说道。
他的话虽听起来只是轻微的埋怨,眯缝眼里却闪过明显的厌恶神色。
这姓贺的,真跟鬼一样,找他的时候人影都看不到,最不想他出现的时候,他就跟鬼一样惹人厌恶地出现了……
不过,尽管心里有一千只脚在使劲踩踏这贺天益,赵培才却不敢真就得罪这人。
这贺天益那一批人,可是河东王派来的,就是盯着山南西道办事的。说白了,就是河东王放在山南西道的眼睛。
贺天益却连正眼也没瞧这赵培才,伸手随意一震,那猝不及防的赵培才,立刻就被他的手臂之力,震得咯噔噔倒退出几步远,踉跄中收不住脚,一屁股坐在湿沙地上。
“骆参谋好生辛苦,这次可多带了两个人,身份引子都还齐全?”
贺天益面无表情地向骆宾王说道,眼光从克兰以及太子妃的身上掠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哈哈——将军说哪里话!”
骆宾王哈哈一笑道,贺天益的身份还不是将军的实职,但是骆宾王称呼一声将军,也是表示尊重的应有之意。
见贺天益犀利的眼光直盯着太子妃,骆宾王忙又接着笑道:“我这就让人递给将军这两个歌姬的身契买卖文书……将军总不会以为,骆某捎带着拐卖人口吧?”
贺天益意味深长呵呵一笑道:“不用看了,骆参谋的话还能有假?”
说着,回头扫一眼挣扎着被手下人扶起来的赵培才,似笑非笑道:“今日难得风和日丽,赵都指挥使又最爱听曲品乐。骆参谋有如此绝品歌姬,我等自然要大饱眼福耳福……你说呢?赵都指挥使?”
“啊?啊!”
赵培才难以置信地瞪着这贺天益,又没霹雳劈中这丑鬼,这丑鬼怎么忽然就转了性了?
膈应了老子这么多天,这丑鬼今天总算说了一句可心的话!
“呃……那是,是极!贺侍卫言之有理!骆参谋,大方些,教她们下来唱个曲儿吧,误不了你的事!若不然,一道道手续查下来,你也快不到哪里去!”赵培才急急忙忙说着,早忘了屁股还在疼,眼光又在克兰身上挪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