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真是河东王的阴谋,那他早该急着登上皇位稳定天下啊……
不管是咋回事,总之这皇家父杀子,子杀父的,是人伦都没了,还折腾得天下人不安!
赵培才抻着脖子将那一大口胡瓜,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咕咚咕咚又喝了一气凉水,才骂道:“他老娘个鞋底子……都是吃饱撑的!”
他骂这一声,当然有原因。()
如果是在平常日子,自己当然就不用亲自赶到渡口执行盘查任务。日日搂着自己的小离奴听曲饮酒,多爽的日子!
但是这些天以来,朝廷动荡,自己的主公经略使陈固日夜惊恐不安。
河东王一声令下,要搜查逃亡的太子,弄得自己顶着日头,天天在这渡口晃荡。日日无聊至极不说,还得提着小心,生怕太子什么的,从自己这条线上漏过去。
这日子,哪是人过的啊!
“报都指挥使——”手下的声音忽而从房外高声传来。与此同时,大脚板啪踏啪踏的跑步声也跟着传过来。
赵培才在都指挥使里,属于不够讲究的人。()因此他带的兵,也都跟他一个德行,规矩行事上就不够细致。
赵培才被手下这突兀其来的回报声吓了一跳,怒道:“吼什么丧——老子还没聋呢!鬼叫什么!”
那手下已经进了房内,被他一吼,吓得猛一顿道:“报都指挥使……那姓骆的采买缠云石的又要过关了!”
赵培才懒洋洋瞥一眼自己的手下,道:“还跟原来一样?有没有新情况?”
如果能抓住个可疑的人,立个小小的功劳,也不枉自己白白守了这许多日。
就算不是太子不用抓人,可疑的点多了,那姓骆的就得拿出更多的钱来打点。不立功,发个小财也算不亏。
可是这几次下来,从剑南道过来采买缠云石的那姓骆的人,却没什么可抓的把柄。
这人虽说也算识时务,每次都通融些钱帛。可是,面上的意思而已,塞塞牙缝罢了,还不够能让自己发财的量。
一来一去几次,对这个姓骆的都没了兴趣……
这时,听到这赵培才的问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