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王此时心里的弯弯绕,李沐又怎么会知道?只不过看着骆宾王在阳光下闪着汗光的方额,倒是感到有些诧异。()
这狂妄自负的骆宾王,怎么说起他自己的酒,就显得这么心虚?
“酒是小事,去见见那位女眷怎样?”
李沐静静试探道,他还摸不准这骆宾王的脾性。这人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而且一变起主意来情绪起伏莫测。
因此见他对酒的反应有些失常,便不动声色转移到正事上来。
“哈!小事小事!确实小事!这就随你去见……”
骆宾王掩饰着自己心头的不自在,嘻嘻哈哈装作不经意地回道。
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还在嘀咕。防御使待幕宾所用的酒,都是这侍婢掌管。()这酒如果真是劣酒,那就是这防御使的侍酒婢对自己存心欺骗。
连这小小的侍婢都敢无视戏弄自己,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骆宾王跟在李沐身后,向竹林深处掠去,脸上的气恼之色却越加明显。不是他气量小,只是天下所有狂妄自负的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愚弄……
最重要的是,还是被一个侍婢愚弄……这叫他情何以堪!
……
密密的翠竹林内,骆宾王并没有去和老豌豆等人见礼。对于他来说,不管李沐所说他们是什么谛听势力,他都没有必要甩下自己剑南道防御使幕宾的身份,这么急着去结交这些人。
李沐也没有向他一一介绍这些人。
骆宾王只能将太子妃带过渡口,那就没有必要联络这里的其他人。()
对于李沐来说,虽然说骆宾王能带走的只是太子妃一人。但是太子妃是眼下最迫切要回到太子身边的一个人,也是自己整个计划中的核心。
如果太子妃过了渡口,其余众人就可以从容安排,会省掉很多麻烦的地方。
“你刚才说,是买了两个歌姬?”
李沐顿住身形后,忽而向骆宾王问道。
“正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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