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子被他们掳走了?”
说到这里,扫一眼那边榻上倚着的女人,道:“这几日咱们东跑西颠,略一得空,你又是不眨眼地伺候你家娘子。今日总算她好转了些,也到了这落脚处。黑鹤,我们之间交个底如何?”
“我已经不是什么黑鹤了……”罗旧川回头深情看一眼妻子,又转而向韩默天一笑道:“我已叛出鹤堂,再不是什么黑鹤,韩兄直呼我罗旧川便可。”
韩默天先是微微一怔,继而笑道:“你小子倒是灵光啊,鹤堂都倒了,你叛不叛什么要紧?”
“什么?”
罗旧川眼光一寒,猛地惊问一声。
鹤堂,是河东王势力下的最大的暗组织,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小子……你不会说你连这个还没听说吧?”韩默天忽而眯起眼睛盯着罗旧川道。
见罗旧川不语,韩默天眼光一转,嘿嘿道:“黑……罗兄弟,看来你不是去救你娘子,是你自己也在那里困了许多天了吧?”
鹤堂被河东王剿灭,这几日早在京城一带纷纷扬扬传开。身为五彩鹤之一的黑鹤,竟然还不知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这些日子都困在这处别业之中……
罗旧川不动声色看着韩默天。
自从与胡家这大姑姑被河东王的人马在驿站一战之后,只因自己的妻子陈娴伤病极重,这胡家大姑姑又是自己救活妻子的唯一指望。
因此,只能随大姑姑一起,被这些官兵一路“护送”到这蓝田一带的别业之中。
河东王软禁大姑姑的目的,尽管自己并不完全明白。但是陈娴伤势未愈之前,自己是绝不可能离开大姑姑身边,这一点却是非常明白。
奇怪的是,自从软禁了这胡家大姑姑之后,从没见河东王针对大姑姑有什么动作。
每日好吃好喝管待着,除了这里守护森严,禁锢的如铁桶一般令人窒息外,一切都平静地有些异常。
在这种情形下,大姑姑倒是每日全心为陈娴诊治。自己也眼见陈娴一日好过一日,邯沟一战中她所受的内伤已经基本康复。甚至在这大姑姑的针灸之下,陈娴竟能扶着床榻慢慢立起身。这一点,更是令自己欣喜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