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笑，道：“龙刺……好名字！如刺刀，直插到龙的身上……还算不错！”
看着克兰向自己恨恨投来的眼光，李沐也转眼望着独孤紫袖离去的那个方向，静静问道：“你是不是要告诉我，独孤紫袖是龙刺的人？”
克兰一字一句道：“我看到了她胸前的金色刺青。去年八月，鹤堂在西北，以八十三人的代价，击杀了四个人。其中一人身上，就有那种刺青。这四个人，我敢断定是龙刺的人。”
“哦？”
李沐看着克兰淡淡一笑，而后伸出右手，慢慢挑起克兰左鬓边有些散乱的发丝，将它从容整理到克兰的耳后。
克兰不动声色看着他，没有闪避也没有说话。
李沐缓缓抬起克兰的下巴，道：“西鹤主给我说这个，是向我示好，还是有什么要我帮忙？”
克兰任由李沐的手，不老成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咯咯一笑道：“我们联手如何？”
李沐一笑道：“我救你，就是让你明白我们已经在联手。”
克兰一把抓住李沐抚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道：“联手合成一股势力，给我们的力量起个名字。龙刺再诡秘强悍，也不过只是一根刺而已……我克兰决意要追随的人，绝不会只是要做一根刺。”
李沐看着克兰的眼睛，慢慢道：“我没有画饼充饥的习惯。记着，不想只做刺，那就等力量足够拔掉那根刺之后，再说不迟。还有，跟着我的人，一定要听话！”
克兰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道：“一言为定！”
一阵山风吹过，地面上那些带血的尸骨的血腥气，反而更加浓重。
看着李沐大踏步向那边过去，克兰眼光扫过四周，闻着空气中散不尽的那种群蛇的寒凉气息，忍不住眼光一抖，飞身掠过满地的尸骨与血迹，跟在李沐的身后，向狄仁杰与赤鹤的方向追去。
尽管她心里明白，尸骨与鲜血，将永远铺就之后的路。但是在尸骨与鲜血之上，才将是她这样的人立身根本。同时她也相信，这个李沐，与她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