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道寒光,直向里面众人劈杀过来。
与此同时,李孝常手中大刀一样卷起一股强劲力道,身形一变,已是抢先迎了上去。
不管如何,是敌非友!
“铿——”的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过,李孝常的刀与赤鹤手下一人的长刀铿然相接,迸发出一道刺目的火星。
“老家伙……还有几分力道!”那手下冷哼一声,刀光一卷,又是凌厉一刀呼啸而来。与此同时,赤鹤手下其余三人刀光闪过,几个武技不精的人已是惨为刀下之鬼。
那黑瘦狱卒眼见同伴一个个血溅满地,惶急中胳臂又中了一刀。随着这一刀,他的身体立刻趴在了满是鲜血的地上,滚了一滚就已是一动不动。
“装死——教你死的更惨!”
那三人中一个眼光犀利,早在黯淡的光线下判断出这狱卒装死逃命,因此狞笑一声,“刷刷——”几刀如闪电般斩向那黑瘦狱卒的身体。
“啊——”随着那狱卒一声惨叫,他的身躯已是四分五裂,两只胳臂与一条大腿被齐生生斩断,只剩下一个躯干在地上蠕动。
才蠕动一下,那人随后又是一刀。刀光过处,这狱卒的头颅已经不知滚到了哪里。
这个惨景顿时将屋内其余被屠杀的对象,激得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一声声惊呼惨叫接连而起。
不多时,屋内只剩下那边疯了般拼杀的夔国公刘弘基,与苦苦顽抗的李涯,还有渐趋乏力的李孝常。
夔国公刘弘基今日跟在他身边的两个儿子,都是习文之人,虽说也有遵父命锻炼筋骨,但自然不能跟他们从军的大哥相提并论,自然也比上他们的父亲夔国公这位老将的劲力。
因此混战之中,这两个儿子哪里能跟鹤堂这些久经实战的黑道高手相抗衡?不多时,这两个儿子便相继倒在自己父亲身旁。
眼见这两个儿子惨死,又加上这两日突兀其来的巨变打击,夔国公此时两眼充血,手中一根铁棍抡得虎啸生风,在满屋子内卷起一阵狂风。狱墙上的暗黄的灯光早就被满屋的劲力扑灭,黑魆魆的情形下,年纪有些老迈的夔国公,顿时击杀的准确度就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