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都扑簌簌落了下来。他的笑声满满都是嘲讽与伤痛之意,令人听得肝肠寸断。
笑毕,独孤修德手中陌刀一顿,在地面碎裂激荡而起的烟尘之中,他的衣袍无风自动,鼓荡不已。
“女人!啊——女人原来如此!”
独孤修德长叹一声,转而静静看着杨秀英,眼中流溢着一种别样的欣赏之意。
感慨不已看着自己疏远了三十多年的夫人,独孤修德缓缓又道:“杨秀英!我独孤修德今世负你,来世我八抬大轿,步步叩首,迎你进门!”
杨秀英先是一愣,接着热泪长流。顷刻才哽咽道:“想得美!这辈子你给我三十一道休书,下辈子我要你等我、求我三十一年,我才能嫁给你!”
“好!”
独孤修德大笑应声回道,看着杨秀英又慨然问道:“夫人,你说,我独孤修德的头给他们,性命要不要也给他们?”
杨秀英眼中闪过一道决然之意,冷冷喝道:“废话!你的命是我的,我看你敢给别人!”
独孤修德呵呵一笑道:“你,也是我的!”
杨秀英眼光一颤,又是热泪夺眶而出,嘴角却浮出一丝最温柔的笑意,轻声道:“嗯,是你的……来吧!”
随着这一声来吧,杨秀英抛掉手中铁棍,从袖中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看着独孤修德昂首一笑。
独孤修德眼光一沉,缓缓将手中陌刀对准了杨秀英。
杨秀英手中白光一闪,身形突变,直直就向独孤修德手中的陌刀撞了过去。
“嗤——”的一声轻响,陌刀从杨秀英身上贯胸而过。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短刃已然深深刺进独孤修德的左胸处。
杨秀英偎在独孤修德胸前,缓缓闭上了她依旧美丽的双眼,气息衰微地喃喃道:“夫……君——”
独孤修德慢慢费力抬起手,在杨秀英的发髻上摸了一下,闷闷应道:“我——在……”话音未落,独孤修德的手已是滑了下去,两人紧紧偎依的身体缓缓倒在了地面之上,依然是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亲密相依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