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的双眼。双峰白腻耸挺,饱满得吹弹欲破。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动作满是挑逗与诱惑,色体本身加上从乌尔撒部落学来的催眠本事,克兰相信眼前这少年,已是自己的囊中猎物。
英雄难过美人关,亘古不变的道理最起码会在这年轻人身上奏效。
李沐的眼神直直望着克兰的双眸,那里的漩涡似乎越旋越急,愈转愈深,仿佛要将一切思绪,都从这漩涡中卷裹进去。
“来啊……”
克兰颤抖的声音又如天籁般响起,那声音抖动的节奏,都似乎已被训练出一种令人心神在欲火中崩溃的最佳波动模式。
李沐的双手终于慢慢伸向克兰的胸前,毫不怜惜地揉捏玩弄着,接着便翻身将克兰压在了身下。
克兰嘴角忽而浮出一丝讥讽得意的笑意,嗲声道:“李公——”
那个“子”还没说出口,她只觉得“嗡——”的一声,头部似乎突然间受到一种外力的袭击,瞬间就晕了过去。
李沐收回了手,看着被自己击昏过去的克兰,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乌莎猝不及防的催眠术,已经令自己险些陷入险境之中。生命只有一次,同样的失误怎么能犯第二次?
催眠者在实施催眠时,由于他们本人也是意识高度集中,内力自然就起不到丝毫防身的作用。
这种情形下,击晕这西鹤主就不费丝毫之力。
李沐握一握左腕,扫一眼昏在榻上半裸的克兰,转身出去换了另一个房间。
体内的那股气息,运行的方式似乎透着点古怪。以往的感觉中,这从丹田处莫名而生的气息,就似乎是一颗种子一般,借着自己体内的环境,慢慢不断滋长。
这种滋长,方向性特别明确,就是从下而上,是一个比较统一的发展方向。但是眼下体内的感觉,却似乎在自己的身体内,汇聚了无数颗小种子一样。那股中心的力量不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分散的滋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