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跟你就只能做一对同穴共死的苦命鸳鸯!”
胡之渔冷眼看着他片刻,怒极反笑道:“一辈子不近女人,连雌雄也不分了么?还苦命鸳鸯!你该去哪抓鸳鸯一起死就死去,不要牵扯我江南胡家!况且,如今河东王的人只怕就在你的山庄密林之外,只等着我一离开这里,也就要问我取药!”
独孤修德嘿嘿一笑道:“我西陵世候体内有疾,每年数次请江南胡家医师过来诊治,每次一请就是数日。这事已经十几年,谁人不知?放心,你在我这里,河东王的人不会疑心乱来!等你这花费了十多年寻药研制配方才终于配好的药一出来,我的人就会快马加鞭送往京城。我的事办完,河东王盯着你的人只怕也就该撤了……”
说到这里,独孤修德似乎猛地想起什么,顿住了话头。
胡之渔一转眼见独孤修德脸色有点奇怪,便又道:“你这又是怎么了?刚还在我跟前咄咄逼人,这就怎么跟霜打了似的!”
独孤修德眉头紧紧皱着,不言声摆摆手,似乎极力在回忆着什么,片刻才道:“想起来了……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金龙浑身起火……怪不得觉得心里隐着一件事不痛快……”
胡之渔又是一哂道:“不过一个梦而已!你堂堂西陵世候,还讲究这个?”
独孤修德看着面前的胡之渔,又望望北面的天空,转而又换回嬉皮笑脸的样子说道:“我忠心为主,在圣上的意思跟前,即便是对你也有不得已之情,不能违抗圣命跟你随便说什么。这些年,明里暗里,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要肯体谅我,我以身相许如何?”
胡之渔面色一沉,冷冷哼了一声,道:“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那些药都泼到你的花上?”
他话音才落,一阵风吹过,满院蔷薇花瓣簌簌飘飞。
独孤修德有些痴痴地盯着满院飞舞的花瓣,听到胡之渔又是一声冷哼,他立刻解嘲似的又道:“那梦也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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