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仇公子的屋内传来那大将军狼嚎一般的痛哭声。此时,一群女眷也奔了过来,这些女人先是被院中灯光下那护卫的无头尸体,惊得尖叫不已。接着几个仆妇簇拥着一个中年女人大哭着奔进屋去。
顿时,屋内尖叫声刺耳,哭声震天惊地。
那仇将军突然踉跄从屋内奔到院中,嘶哑着嗓子吼道:“反了!反了!胆敢跑到我金吾卫大将军府上杀人放火!给我查!今夜谁值夜,给我杀!传话下去,给刘将军鲁将军下令,不给我抓到刺客,我就把他们千刀万剐!我……我……要……”
显然他悲愤到几点,话语逻辑一概已是不顾,最后竟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大将军节哀!”
那楚先生显然不曾想到事态如此严重,满脸也是惊疑不定的神色。一边审查着现场痕迹,一边向仇将军劝道。
不等仇将军开口,这楚先生忽而闷声又道:“大将军……斗胆请大将军移步东厢房内,小人有话要禀大将军……大将军,若不能沉定下来,只怕事情还会继续恶化……”
来了!李沐心中一动。这楚先生只怕要与这大将军言及一些事情。
那大将军显然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激怒与痛苦,声音颤抖着不能压抑,因此他的说话声音,即便李沐没有接近东厢房,依旧可以听到。
只不过,此时仇公子的卧房之内的哭叫与外面的嘈杂声,与这大将军与那楚先生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如果不是李沐前世特有的耳力集中的训练,又将身体借助环扣的能量波激发到一种高度活跃状态,要听清那两人的谈话,倒还真有些难度。
只听那楚先生道:“公子素日虽调笑倜傥,却不曾听闻和谁交恶。这刺客手段很辣,身手非同一般,绝非寻常飞贼所为。”
那仇将军哑着嗓子道:“我也这么看!我儿向来只管着咱们在穆国公与夔国公这两个府上的事情,莫非是那两边的事情上,被人发觉?乃至于痛下杀手?我……我仇千谷与他们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