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会为你做入派大典,你早些休息,有什么不明白了,便来问我,问陈开也行。”
离忘仇点点头,灵空转身走了出去。
陈开向离忘仇行了一礼,叫道:“师叔好。”离忘仇心中拘谨,忙道:“不敢,不敢。”陈开开了壁橱,从中取出一张被褥,铺在了地上,说道:“只有一张床,我睡地上就可以了。”
离忘仇本以为自己睡地上,却没想到陈开会让自己睡床上,一惊之下,急道:“不用不用!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离影开的是私塾,对于礼仪方面的教导十分严谨,虽然离忘仇生性有些小无赖气质,但也知何为礼仪。加上自己初来乍到,便要别人把床让出来,心中过意不去。
陈开道:“这可不行!你是师叔,如果我让你睡地上,我要被师父骂的!”离忘仇脑中不禁浮现出平日鹤峰观的门规教导来,道:“我喜欢睡地上,我不说,你不说,谁也不知道。”
陈开一怔:“这样?那好吧,师叔说了便是。”心中却想这师叔癖好特别。
有了住处,时辰尚早,离忘仇一想明日会有入派大典,便闻:“入派大典是什么?”陈开道:“回师叔,每一个入鹤峰观的弟子,祖师都会召集所有人,给新入的弟子举行入派大典。”
离忘仇一听全派上下所有的人都会到场,心中不禁一紧,忙问:“那我要注意些什么?”
陈开道:“回师叔,也不用注意些什么,祖师会告诉你鹤峰观的门规,然后决定弟子随哪位道长学习。”
陈开给离忘仇介绍着鹤峰观的情况:灵尘本兴四空,是除了无虚之外,鹤峰观中修行最高的人,无虚早已不收徒弟,新入门的弟子都是随着四人学习技艺。入派大典之后,便会将新入门的弟子分到其中一人门下。虽然鹤峰观与世无争,但长久下来,鹤峰观也已是有百位弟子的大派了。奇怪的是,自从鹤峰观有了第一百零八人后,无虚便再也不收徒,众人在山中潜心修行,不问世事,江湖上人久不见鹤峰观人出没,便逐渐忘记了这个门派的存在,唯有无虚“天下第一道”的名声,悠远在外。
离忘仇听到此处,心中一喜:“这么说我是第一百零九人,看来我的福缘不浅啊。”
月色迷茫,淡淡的薄雾在整个鹤峰观中升起,陈开早已睡下,离忘仇躺在床铺上,透过窗户向外看去,那薄雾虽在弥漫,却不挡视线,穿过薄雾,漫天的星空看得清清楚楚,离忘仇看得稀奇,薄雾弥漫时,竟能看到如此清澈的天空。渐渐的,离忘仇闭目睡去。
天色渐明,山坳之中传来一声鸡鸣。
“咣!咣!咣!”
三声锣响,在鹤峰观中回荡起来。
“师叔,师叔,起来了。”
陈开摇醒了离忘仇,离忘仇睡眼朦胧:“让我再睡会。”
陈开道:“不行,今日是你的入派大典,若不准时到场,便是对祖师不敬。”
离忘仇这才想起自己要参加入派大典,翻身而起,说道:“对,快带我去!”
离忘仇随意梳洗了下,便在陈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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