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遇真神,得您指点,真是让小女一生之荣幸,回家定要烧香祭祖,感谢先辈积下阴德,再在祖宗面前叩拜三下,保佑师太长命百岁。”
静慈师太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变化的脸上,待吴情说完才来了一句:“庶女进不了祠堂。”
吴情一噎,拍了半天马屁的脸上一下子就僵住了,恨恨的一跺脚道:“师太专揭伤疤,我饿了,我要吃饭。”转身就走了出去。
吴情回身的时候没看到,静慈师太给十五打了个眼色,十五不动声色的先去庵里的饭堂给吴情端了饭回来,然后以自己去饭堂吃为由又出了房间。
静慈师太房间的窗子应声而开,静慈师太还是刚才那把椅子上稳坐,看着地上跪着的十五道:“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吴情可能没注意,因为她刚才撕扯里衣的时候外衣难免会碰脏,静慈师太向来观察入微,再加上吴情刚才刻意掩饰的态度,每当她要做错什么事,而且这个事是自己绝对不能同意的时候,就会这样不断的转移话题,然后就以为不了了之的淘之夭夭。
十五点了点头,把林子里发生的事情与静慈师太说了一通。静慈师太沉着脸听着,想了想问道:“那处地方可留下印迹?”
十五点了点头,本来她也没想着瞒师太,当初被带到吴情身边的时候,师太就跟她说过,在静慈庵期间,姑娘所遇到一切有危险的事情都要与她汇报,等以后离了静慈庵,就让她酌情处理,要是处理不了的,也可以试着向组织求援,当然这份求援最好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静慈师太又问道:“还是在那处瀑布附近?”吴情喜欢到那处瀑布弹琴又不是什么秘密,静慈师太自然也不拦着她,反正有十五在身边,一般的小野兽也近不了身。
十五又点了点头,静慈师太又问道:“可知那人样貌,打斗时的武功路数,大概有多少人,有没有什么有特点的兵器?”
十五摇了摇头,道:“人数不多,受伤的这边应该是带着一个手下,是手下把人引走的,那边也就五六个人,不过个个都是高手,至少在我之上,我若一人逃亡也不一定能有把握,至于兵器,可能是有所顾忌,用的都是普通的刀剑,没什么明显的特点,那人的样貌,姑娘一直都没掀过面纱,所以我也不好再去揭开,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看身材很魁梧,别的没大看清,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致。”
静慈师太点了点头,心理有了另一番计较,一挥手就让十五下去了。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静慈师太自己换了一身夜行衣,按照十五留的记号找到了那处陷阱,站在四周,明显有新的脚印印记,静慈师太不禁失笑,这丫头到是挺聪明的,不去找山洞,知道把人往陷阱里放,只是这样一来,不只那些追杀的人,只怕是自己的同伙也要找一会才能找到吧。
静慈师太在陷阱上面听了一会,见下面没有动静,便从身上拿出火折子来往里照了一下,看到里面的黑衣人还躺在那不动,静慈师太才一跃而下,先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刚一碰就觉得身体异常的灼热,看来应该是伤口引发的炎症,静慈师太也不犹豫,上前直接扯了地上人的面巾,这一看,静慈师太眼里就闪过了然,难怪,怕是行踪泄露了吧,要不是那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何以伪装至此。
不过即是那人的徒弟,她也不能看着,单手用力把地上的人往起一提,自己盘腿坐在此人身后,又掌合十,气凝丹田,慢慢吐纳,两手打开,渐渐放轩身前人后背的大穴,推气入穴,一会的功夫,只见此人身体的热度隐隐化为汗水,一点点的浸透全身。
大根两刻钟的功夫,静慈师太才收回双掌,慢慢的吐了口气,然后才起身把身前人入倒,见他面色好转,再探看他的脉象,已渐驱平稳,静慈师太点了点头,不过这样的身子要是扔在这荒郊野外,再加上地上的湿气,只怕她这一番功夫要白废了,静慈师太略一沉吟,就在男子身上搜索起来,待在他腰侧摸到一件物什的时候笑了一下,然后一提气,把他带到了路面上,自己跃上了树,把刚刚搜出来的东西,打开,往天上一放,竟是连络信号。
再过了大概两柱香的功夫,就见两人急驰而来,一人赫然就是罗刹寺的莫海大师。
莫海大师先检查了一下地上人的伤口还有脸色,再一探脉,心里一笑,对着跟随来的人点了点头,道:“你家主子无碍,以后无事莫要来探,当心受性命之忧,若是有事,也不急于一时,待你家主子还朝之时,再光明正大的过来也可。”
另一个黑衣人点了点头,上前抱起自家主子几个跃起就消失在山里间。莫海大师一直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两人,念了声佛号,才道:“下来吧,山里潮湿,树上久呆于身子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