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操心的,所以啊,这养孩子养活不算本事,养好才是本事呢。”
静慈师太白了吴情一眼,道:“那吃肉就能养好?”
吴情摇了摇头道:“非也,吃肉只是一部分,要在该吃肉的时候吃肉,才能把小孩子的身体养好,只有有了强壮的身体,才能健康的长大,只有健康的长大,才能识理,只有识理才能报孝爹娘的辛苦养育,才能更好的回报社会,师太说说,我说的对否?”
静慈师太把脸撇向一边,闷声道:“歪理斜说。”
还不待吴情再狡辩,就听到路边小贬那叫卖声竟是此起彼伏的响起来了,正好有卖包子的声音,还有什么饼的,静慈师太在马车里跺了下脚,外面的车夫感觉到就把车子停了下来,静慈师太指着书槐道:“去给你们家姑娘买几个包子。”
吴情本以为要去吃大餐呢,可这会一听是包子,顿时皱着个小脸,静慈师太哼道:“要是不想吃,包子也没有了。”
吴情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看着书槐下车,忙喊道:“要肉馅的,多买几个。”
静慈师太听得直撇嘴。不大一会,书槐就抱着十多个包子回来了,吴情好在还记得拿帕子擦了擦手,拿起一个包子递给静慈师太道:“师太先用。”
静慈师太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过包子咬了一口,一下子就僵住了,然后抬头恨恨的看了书槐一眼,书槐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家姑娘什么时候都不忘折腾这师太一把,偏偏师太每次都愿意上钩,这回她总算明白,自家姑娘常说的那话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如今她也想办一句,静慈师太与自家姑娘,那真就是周渝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吴情低着头咬着包子,边脑袋都没抬,声音就传了过来道:“师太又不是不吃肉,干吗装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再说了,那素包子哪里有肉包子好吃,我这是给师太享口福呢,我这一天容易吗,借着我的名头,让师太逞了那口腹之欲,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多么值得表扬与夸赞,师太也不必太过感谢我,就拿刚才那块玉佩吧,我瞧着色泽水润,想来是师太平时常带在身边的,这样的东西表达谢意方显诚意,你说对吧,师太。”说到最后吴情把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一脸垂涎的看着静慈师太,不,确切的说是刚刚被静慈师太放进怀里的玉佩。
书槐实在是不好意思看自家姑娘这贪婪的嘴脸了,实在是太有失吴府姑娘的风范了,这大半年的时间,九姑娘从静慈师太那里可是骗了不少的好物件,什么琴啊,棋盘啊,古谱啊,还有首饰,按说静慈师太不应该有首饰的,尼姑不都是素颜吗,可是偏偏静慈师太有个藏在床底下的首饰盒不知道怎么就被九姑娘给发现了,这一下好了,那盒子一打开,满室的金光,书槐到现在还能记得九姑娘当时那被惊到,以及顿时就能把那些东西视为己有的贪婪,连招呼都没打,就让书槐把那个首饰盒捧到了自己的屋子,等回头静慈师太发现不见的时候,九姑娘才像现在这般一脸为你好的表情道:“师太,你看,早就跟你说过了,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活人用了物,那物才能有了活人的精神与血性,那堆东西再摆下去就成古董了,所以还是现在拿出来用了的好。”
静慈师太当时气道:“你这小小年纪,那些东西哪里是你能戴的。”
书槐想着吴情当时说的话,差点没把她感动死,可是想着每每自己那般招摇的在静慈师太眼前晃过而得来的那冰刀一样的目光时,书槐又是肝胆俱颤啊。
吴情当时煞有介事的指着书槐回道:“师太瞧瞧我这水一样鲜嫩的丫头,在这院子里都快关成老太婆了,我真怕有一天等我再回吴府的时候,这丫头都快能媲美那府里的老婆子们了,所以为了保留住这丫头的青春年华,我决定了,从现在起就把那堆死物利用起来,好好的把我这丫头打扮起来,等以后回了府,让别人都三十去,我这丫头还十五。”
如今在马车里,看着昔日的情景再现,听着刚才息下去时姑娘那句话,书槐就知道姑娘这次又有坏主意要打了,要说也不能怨姑娘,实在是庵堂生活太枯燥,姑娘这是自娱自乐呢。
本以为静慈师太不会往出拿,可出乎书槐的意料,静慈师太竟真的把那块玉佩给了吴情,还道:“好好保管,别弄丢了,不然当心你这张脑袋。”
吴情笑嘻嘻的道:“师太放心,就是我丢了,它也不会丢。”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手里的玉佩,那调皮的话语,配上那认真的眼神,竟似带着保证一般,静慈师太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又人书槐那个纸包里拿出个肉包子吃起来,道:“一会进庵里之前还得潄潄口才好。”
书槐闷笑,吴情放声大笑,一时车厢里竟是满室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