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慈师太的头发一阵发呆,惹得静慈师太一番白眼之后才问道:“不是说尼姑都要剃光头发的吗,师太这算是特例?”
书槐当时听了真是有心想转身说她不认识说话的九姑娘,以前在家的时候从来不曾这般冒失过,突然之间一反常态,实难被人接受,书槐一脸歉意的看着静慈师太道:“师太莫怪,我们姑娘是刚来庵里还没适应,昨晚有些走困,这会还没醒好呢。”
静慈师太只冷冷瞥了一眼吴情道:“高床软枕睡惯了,怕是受不住这山里的清凉吧!”
吴情不客气的回道:“绫罗绸缎也不过是一层外衣,粗布麻纱也不过是一层外衣,高床暖枕与硬板床,都是用来睡觉的,有什么区别吗?”
静慈师太一噎,何着她一个出家人还没有一个俗家的小姑娘看的透。不过静慈师太很快回击道:“落发也是修行,带发也是修行,既是修行,落发与否有何差别。”
吴情一噎,书槐一乐。暗道:九姑娘终于碰上对手了。
吴情咬着牙忽然就笑了,道:“恩,看来佛祖也是喜欢漂亮的修行人的,不然何以落发的反倒没有没落发的更得佛主爱戴,得了这庵主之位。”
静慈师太虽然被夸,可也觉得这丫头太过机灵,寸步不让,一时有些恼道:“你这丫头,哪里来的这些歪理邪说。”
吴情起身道:“师太见谅,原是情儿仰慕师太容颜保养得当,瞧着竟比那二八年化也不差什么,情儿就想着自己到了师太这般年岁可会有这样的容貌,因此情儿就想从师太身上寻找一些美容的秘方。”
按说出家人应该不在乎容貌才是,可静慈师太却偏偏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一时听到吴情这般夸赞自己驻颜有方,刚才那一点恼意也就消了,不过还是刻意板着脸道:“哪里有什么秘方,无非是我心态平和罢了。”
吴情忍下心理的暗笑,就这师太要是个心态平和的,只怕这世上就没有暴脾气的女人了,不过吴情还是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道:“哼,情儿领教了师太的平和,如些看来,情儿也能看到自己到了师太这个年纪时候的样貌了。”
静慈师太一副大度的样子道:“嗯,你小小年纪,样貌也不差,若是保养得当,等到了我这年纪,也是一副好样貌。”
吴情叹道:“哎,只是怕儿这脾气哪里有师太这般平和,只怕到时候不长成个母夜叉就阿弥陀佛了。”
静慈师太要是现在还听不出这丫头明褒暗贬的话,那也就算是枉活了这么些年,就连书槐在一旁听的都隐隐发笑,只是碍于静慈师太一惯的威严,而强忍着罢了,见静慈师太隐有发怒的征兆,忙拉起吴情道:“不瞒师太,我们姑娘今天还没给姨娘念经呢,叨扰了这半天,我们姑娘也该回了,下次再来。”说完生怕静慈师太要为难她们似的,拉着吴情就往出走,连礼都未让吴情施。
待回到屋里,吴情想着刚刚静慈师太那一张似染了颜料的脸,一时竟是扶床大笑起来,书槐还未来得及说话,见此忙把门窗关严,生怕传出去一星半点的动静,再惹来师太的怒吼。
转过头来苦口婆心的劝道:“姑娘怎么这般与师太杠上了,云阳县里哪里有人敢问师太为何不剃度的,再说这本也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只要在这守着日子,等到时候夫人来接咱们就是,若是真把师太惹怒了,姑娘也不怕师太为难咱们。”
吴情听到这却摇头道:“生活无趣,总要寻些乐子,不然成天念那些经文,只怕不等夫人来接,我就先剃度了。”
书槐一听,嗔怪道:“姑娘说的什么话,席姨娘可还在这埋着呢,姑娘来本来就是给亲娘祈福的,也不怕席姨娘听见了起来埋怨你!”
吴情听得阴恻恻的,一时竟有些不自在起来,不过还是道:“我娘才不会为难我呢,只会心疼我罢了。”
书槐还要说一通,却被吴情拦了,直指着外面让书槐去打了水把两人的衣物洗了。看着书槐出去的背影,吴情自言自语道:“明明是十几岁正鲜活的生命,怎么一啰嗦起来竟比那府里的老妈子还要麻烦,早怎么没发现书槐身上有这样的潜质呢!”
吴情和书槐两主仆坐下歇息的时候,隐隐听见林中有水声传来,听那动静竟似是由上边飞扬下来的,撞击在石头上溅起的水花响声,吴情拉着书槐起身道:“姐姐可听见流水声,正好我有些口渴,咱们去看看吧。”
书槐忙拦道:“姑娘要是渴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水声虽说听着进,可不定要走多远呢,要是进了密林深处,奴婢可是记不得路的,到时候咱们再出不来可就麻烦了。”
吴情再仔细听了一会道:“没事,我听着像是不远,咱们再往里走一点,要是太远再回转也成。”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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