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衬得手腕莹白的如玉,头上梳了垂去髻,戴了珍珠穿成的链坠,瞧着竟是别致的好看。
小冯氏满意的笑了,本以为这丫头来晚是跟自己耍脾气呢,如今看来下人传的话到是真的,看来这丫头是惦记着修儿的。
小冯氏眼露不舍的抬手示意着吴情上前,拉着吴情的手道:“按说这祈福的事,有丫头婆子不应该打发你一个小姑娘去,可是红姨娘提到都是做娘的,只怕你姨娘再恋着你,不能早日投生,所以才出了这么个点子,老爷记挂着以前的情分,便说让你上庵堂住上一段日子,给你姨娘讼讼经文,祈祈福。待过一阵子,我再打发人把你接回来。”
吴情笑着道:“原本情儿就该早些去的,只是情儿一直恋着太太,再加上不舍得十四弟,所以才没开这个口,如今老爷替情儿想的周到,姨娘生我一场,情儿总该为姨娘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顺便也给太太和十四弟祈福,也祝咱们家老爷官途亨通,早日高升。”
小冯氏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昨天晚上老爷原本还怕你知道了不体谅他,如今一看咱们九姑娘才是最懂事,最体谅人的。”
吴妈妈收拾妥了行装,正过来回话,听到小冯氏的话上前笑道:“太太亲自教导的孩子,哪里有不好的,老奴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太太就是再舍不得九姑娘,也不过是一段日子,等九姑娘回头从阉里回来了,太太再好好续续这母女情谊。”
小冯氏一听,就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虽有一脸不舍,可也忍痛道:“好孩子,你好好在山上祈福,缺了什么少了什么,打发庵堂里的人送个信来,这一次就让书槐跟着你,这丫头以前伺候着你姨娘,也算尽心,有她跟着,你姨娘就是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些,庵里的一切我都让吴妈妈给你打点好了,别短了自己,出门在外,到是不比在家,受些委屈也莫忍着,待下次派人去看你的时候就给母亲捎个信来。”
吴情红了眼眶,有些不舍,有些留恋,又有些不情愿的拉着小冯氏的衣袖,带着鼻音道:“九丫头不能在太太身边伺候了,太太要多保重身体,十四弟年小,书梅和书菊虽说都是好丫头,可还是有个稳重的婆子在旁照顾来的好些,太太家事繁重,且莫累到身体。女儿这一去定要好好给太太和老爷祈福。”说着就直接跪下给小冯氏磕了三个实打实的响头,才起身拿着帕子捂了脸跑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正好与在门外偷听半晌的七姑娘吴眉撞了个正着,吴情年岁小,一下子就向一边歪去,好在等在外面的书槐机灵,先一步上前垫在了吴情的身下,不然就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小冯氏在屋里听到外面的慌乱,忙扶着迎夏的手出来看看,书槐刚从吴情身下爬起来,一双眼睛冷冷的撇了旁边站着的七姑娘吴眉一眼,吴妈妈上前扶了吴情起来,道:“九姑娘,马车都安排好了,咱们这就起程吧。”
小冯氏眉眼一扫,对着书槐道:“这段日子仔细照顾你们姑娘,别以为不在府中就放纵了自己,你们姑娘年纪小,万事你多留个心眼,若是出了纰漏,当心我剥了你的皮。”
书槐顾不得一身的尘,忙恭敬的回道:“奴婢晓得,定然照顾好九姑娘。”
此次出门,准备了两辆马车,吴情与书槐一辆,吴妈妈自己一辆,吴府每年都会给庵堂和寺庙布施香油钱,所以吴妈妈那一辆车里还拉了不少此次布施的东西。
马车驶出吴家,书槐就关切问道:“姑娘刚刚可是摔疼了?”
吴情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抹小算计得惩的狡猾笑容,道:“刚才倒累得姐姐跟着遭罪了。”
书槐摇了摇头,见吴情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道:“姑娘前脚进云,七姑娘后脚就到了,奴婢等在外面,以为七姑娘要进去,可是七姑娘也停在了帘子外,等后来吴妈妈回来的时候,本要让七姑娘进去的,可谁知七姑娘竟自己让开一处,后来姑娘出来的急,七姑娘本想避开却没了机会。”
吴情小声道:“其实我知道七姐姐在外面偷听的,本以为太太院里的丫头来来往往的,七姐姐没这么大的胆子的,哪成想七姐姐如今竟似有了撑腰的一般,看来老爷最近对绿姨娘也算是宠爱有加了。”
书槐有些不屑道:“奴婢瞧着只怕七姑娘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吴情来了兴趣,道:“噢,此话何解?”
书槐说道:“姑娘想想,姑娘此次离府本就透着蹊跷,要说为席姨娘祈福,可是姨娘没的时候明明都超度过的,当初之所以没有直接下葬而是送到庵堂,里面也有一层度虐的意思,也就是说让席姨娘把怨气散尽,早早投生。”
吴情对这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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