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圆下来了,回头望了望绿姨娘,房妈妈在一旁瞧着小声道:“你这丫头,还不快去办,回头再惹恼了老爷,小心你们姨娘没有好果子吃。”
袖儿一听忙福身道了谢,转身就往小厨房去了。房妈妈进屋秉道:“袖儿已经带人去把那丫头带到柴房,明儿一早老奴就安排人牙子进来发卖了。”
小冯氏点了点头道:“这会儿天也晚了,妾身就先回去了,老爷还是在绿姨娘这歇歇吧!”
吴老爷本来有心在这歇着,可是这闹了一晚上的也有些头疼,想了想道:“我陪着太太一块回去吧,回头还有事跟太太说。”
小冯氏知道吴老爷这是借口,不过既然吴老爷主动上她那去,她也不好把人往外推,便笑着后退一步,示意吴老爷先行。
两人一路慢步,前边有小丫头打着灯笼,小冯氏亦步亦趋的跟着吴老爷身后,二人一时竟无话,吴老爷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时也找不到话语,忽然前面打着灯笼的丫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吓的一下子就扔了手里的灯笼。小冯氏一惊,忙上前一步拉住吴老爷的袖子,吴老爷反手一带就把小冯氏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未及安抚,就喊道:“谁在前面装神弄鬼的,还不快点出来。”
喊了一声,前面竟是没有动静,两个小丫头这会儿缓过神来,房妈妈顾不上训斥,忙上前又重新点了灯笼,小冯氏这才惊觉自己被吴老爷搂在怀里,一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往外挣了挣,没成想吴老爷到没有放手的意思,反倒搂的更紧了,不过还是道:“再不出来,老爷就要喊人搜了,到时候老爷可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本以为是虚惊一场,没想到吴老爷话音刚落,竟真的有两个人猫着腰从树空子里钻了出来,小丫头忍着害怕挑高了灯笼一看,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前面两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道:“老爷,婢妾不知道老爷与太太路经此处,惊扰之处,还请老爷太太见谅。”
小冯氏听这声音柔柔弱弱,竟还夹杂着绵软勾缠,心理一气,口气便不好道:“好大的胆子,不是罚你在院子里教导八姑娘吗,谁给你的胆子,放你出了院子!我到没想到,内院之中还有如此胆大的人,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房妈妈!”小冯氏带着怒气的声音高喊着!
房妈妈恭敬的立于小冯氏一侧,道:“老奴在!”
小冯氏抬手指着红姨娘丫头早早道:“送红姨娘回去,告诉下边的人,谁放了红姨娘出来主动领罚,不然明天被我查出来,那就跟着人牙子一块走吧。”
房妈妈福了福身,才上前走到红姨娘身边,皮笑肉不笑的道:“姨娘请回吧,这大晚上的,月黑风高,真要吓坏了老爷、太太,可不够姨娘受的。”
红姨娘跪在地上忙磕头道:“婢妾不是有意冒犯太太,实在是心有不宁,才出来念叨念叨。”一边说着一边轻挑着眉眼直冲吴老爷撇去。
红姨娘今晚本就是有备而来,身着一袭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纱衣,那若如雪的肌肤透亮,三千发丝散落在肩膀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只是带了许多繁花,红白的繁花衬托着那张雪白透晰的脸庞,身上缠着黄丝带,显得十分的妖艳迷人。
吴老爷狠狠有咽了咽口水,那盯着红姨娘的眼睛如狼似虎一般,小冯氏心下暗恨,面上带着冷意道:“红姨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责我罚你罚错了!”
红姨娘忙摆着手道:“太太严重了,婢妾并没有责怪太太的意思,太太让婢妾修身养性,本就是为了婢妾好,婢妾只是想着以往咱们府里主子奴才的虽说也有些小摩擦,可也没犯过什么大错,可自打席姨娘去了,这府里怪事不断,从打十四少爷落水,再有八姑娘被罚,如今绿姨娘那听说也折腾了半天,婢妾这晚上做着针线一直就心绪不宁的,婢妾想着给席姨娘念叨念叨,保佑咱们府里平平安安的,就算惦记着九姑娘也别搅得府里一团乱了。”
红姨娘此话一出,小冯氏眼里就射出厉光,直盯得红姨娘越说声越小,到后来竟是几不可闻了。
吴老爷却还是有些信了红姨娘的话,想了想道:“红儿要是不说,老爷我还没觉得,好像家里最近的事是挺多的,不如明儿太太再打发人去山上的庵里多捐点香油钱吧!”
席姨娘入殓,没有埋进吴家的坟地里,因为这只是吴老爷的任上,是席姨娘的家乡,却不是吴家的祖坟,再加上席姨娘的死应着当地流传的习俗,便送到了山上的庵里,供奉三年以后才能入土。
小冯氏想着无非是捐些银子,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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