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屋,早早安抚道:“晚晚不是有心的,这丫头就是心直口快,姐姐可别伤心。”
说着就拿了药膏给拂儿,一边拿了镜子过来,道:“姐姐这泡还是挑开的好,然后再上了药膏,想是三、五天也就能下去了,至于能不能修复,那就只能看这药膏有没有老爷说的那么神奇了!”
拂儿现在一腔心思都放在这药膏上了,早早一边拿着针在火上烤,一边道:“以后姐姐可千万小心些,咱们丫头虽说是主子的奴才,任打任骂的,可是如今姐姐好歹算是老爷的人,无论是谁,总要给老爷几分面子的,就算是咱们姨娘,太太要是瞧着姨娘不顺眼,也不过是发落几句罢了,你什么时候瞧过太太真的就让姨娘毁了容去,不是做下人的说话难听,都是女人,这一张脸多么重要,真要是毁了,以后姐姐拿什么在这世间过活,本来做奴婢的日子就够苦的了,再没了这张脸,妹妹真是替姐姐……”说到这竟是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拂儿早在进门的时候就被晚晚几句无心的话撩起了心头的火,这会见早早又这般替自己着想,一时只觉得以前错把友人当敌人,正好这会脸上抹了药膏,也不像刚才那般火辣辣的疼了,拂儿就更信了早早几分。
拿了帕子一边给早早试泪,一边道:“以前到是我对妹妹多有不是了,如今没成想我落了难,到是妹妹最先出来帮的我,以往在我跟前姐姐长姐姐短的,到是袖手旁观了,如今我也算是看出谁真心对我了!”
早早自然知道拂儿这话说的是一同在绿姨娘身边伺候的袖儿,不过却不会点破,只是顺着拂儿的话道:“姐姐哪里是落了难了,有了这药膏,这张脸几日就可恢复,到时候姐姐只要再次引起老爷的注意,定然会重新获宠,再哄得老爷提了姨娘。”
说到这,早早顿了一下,满脸喜色的道:“妹妹在这里先给拂儿姨娘道喜了!”
拂儿见平日同为姨娘身边丫头的早早竟是一脸喜色,满身恭维的叫着自己姨娘,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地位一下子就提高了,似乎脸上的伤也好了一般,只是早早接下来又道:“不过,老爷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知道姐姐伤了脸的事呢,要是有人故意阻拦姐姐去见老爷,只怕……”
拂儿自然明白早早话里的意思,绿姨娘包庇七姑娘是一定的,若是绿姨娘晚上阻止自己去见老爷,只怕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一想到这,拂儿就有些心不甘,早早不动声色的道:“眼瞅着天都过晌了,老爷也快下衙了,我们姨娘以前伺候老爷的时候,常常等着老爷从太太那用过了饭,就在那林荫道上等着老爷,晚上轻风徐徐,吹得那纱衣飞扬,每每老爷都喜欢的不行!”
小冯氏进得院子的时候,就见到四处的小丫头都规矩的立在外面,七姑娘吴眉到底还是小姑娘,一看这架势,只以为绿姨娘受了罚,想要越过小冯氏往里进,又知道不合规矩,只得一脸急色的跟在小冯氏身后。
房妈妈沉稳的扶着小冯氏往屋里进,只见吴老爷一脸肉疼的坐在正位上,旁边跪着一脸泪痕的拂儿,靠近门口的位置跪着绿姨娘。
七姑娘一进门见自己姨娘跪在门边,忙喊了一声“姨娘”,就过去要扶。
小冯氏目不斜视的在吴老爷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才道:“这是谁惹了老爷发了这么大的火,老爷天天在前边办公就很累了,回到后宅就是放松,休息的,谁这么不长眼,让老爷在后宅还跟着操心,从上到下,主子打十板子,大丫头五板子,小丫头两板子,以儆效尤。”
房妈妈得了小冯氏的吩咐,直接往门外走,喊道:“来两个粗使婆子,把那大板凳拿来,就在院子里,再去厨房喊两个健壮的婆子过来,一会挨个受罚。”
绿姨娘这会脸色有些女白,刚让吴老爷训了一顿,这会太太进来二话不说,对错不问,开口就打,让绿姨娘一下没了主意,原本以为太太是来帮她的。
吴老爷也有点觉得小冯氏兴师动众了,不过房妈妈既然开了口,他也不好当着妾室的面驳正室的脸面,一柱香的功夫,屋里只有小冯氏时不时的响起嘘寒问暖声,外面只听的板子啪啪的声音,却没有人叫唤,原来房妈妈怕这些人叫起来不像话,扰了吴老爷的兴致,全都是堵着嘴打的。
待一顿板子过后,房妈妈和两个婆子才架着绿姨娘跟拂儿进来,拂儿只挨了五板子,明显比绿姨娘要轻一些,不过房妈妈却是给这些婆子暗使了眼色,大宅门里,打人的都是有眼色的,知道什么时候打在什么地方,拂儿昨天伺候了老爷,到现在连碗避子汤都没喝,谁也说不准到时候会不会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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