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爷的影儿时,绿姨娘的心才算放到肚子里,紧着迎了几步,蹲身一福道:“婢妾恭候老爷多时了。”
吴老爷这一路可算是风光赏尽了,去迎吴老爷的拂儿本就存了心,今天也刻意打扮了一番,只是外面的衣服还是规矩些,待谴了小丫头去报信,自己上手扶了吴老爷的时候,刻意松了衣服的袋子,就露出里面穿的鹅黄肚兜,因着肚兜的袋子系得本就不紧,这一扶一倾的功夫竟是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肌肤还有饱满的胸部,吴老爷本就风流成性,如今见这丫头这般作为,哪里不知道这丫头有心勾引,也不管四周有没有下人,手就顺势搂了过来,拂儿假意推托,似嗔似怨道:“老爷,这还有人呢!”
吴老爷一听,淫笑道:“你是说让老爷找个没人的地?”
拂儿只装含羞低头躲开,却被吴老爷拉着不放,躲到一棵树后,把手伸进拂儿饱满的胸部狠掐了一把,舔着拂儿的耳朵道:“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竟长得这般的美妙,呆会儿晚上别插门,等老爷!”
拂儿虽有意勾引,哪成想吴老想竟这般急不可耐,今天姨娘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了,不过这会也不敢拂了吴老爷的意,背着身把衣服收拾好,道:“老爷快随我去姨娘那里吧,姨娘定是等得急了。”
这会吴老爷已经被拂儿撩拨了一腔火,早就忘了进门的时候红姨娘寻了人让他晚上去红姨娘的院子的事了。
待到了绿姨娘的院子,远远就瞧见一扶风弱柳的美人,穿了白色的纱质里衣,外罩鹅黄背后绣了一整朵牡丹的半臂,雪白的月华裙裙角绣满了缠枝大红牡丹,整个人也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映着夕阳的余晖更像着闪着金灿灿的光芒,吴老爷一时觉得刺眼,走进一看,原来是绿姨娘头上插的一支牡丹花的点翠步摇随着头发的晃动而闪着光。
绿姨娘软软的叫了声:“老爷!”吴老爷只觉得这一声竟是软进了心坎里,以前只知道红姨娘妖娆,如今才知道绿姨娘也有这般柔弱的一面,吴老爷大笑的上前揽了绿姨娘就往屋里去,袖儿等人有眼色的停在了门外,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了一阵耳红心跳的声音。
拂儿想着刚刚吴老爷的话,忍着脸红对袖儿道:“今晚我来守夜吧,你带着丫头们早些歇着。”
丫头守夜的隔间能把屋里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以前的时候袖儿就有些不自在,尤其晚上姨娘要水的时候,还得上前伺候老爷,偶尔也会被吴老爷占些便宜,如今袖儿想躲还来不及呢,听了拂儿说,忙点头道:“那就辛苦你了,晚上要是有事你再叫我。”
这一夜,吴老爷前脚进了绿姨娘的院子,只见其他几个院子的角门都有丫头出入着。且不说红姨娘得了吴老爷去了绿姨娘院子信把绿姨娘恨了个半死,就是吴情那里也得了信,不过这些早就在吴情的意料之中,从太太的行事手法,不难看出,太太定是要出招了,而且下午的时候丫头们还看见绿姨娘春光满面的从太太房里出来,这一切都透着不寻常。
吴情打发了屋子里的丫头,留下书槐,低声道:“书槐姐姐可知道我这屋里还有谁跟太太屋子里的人交好?”
书槐一听扑通一下就跪下道:“姑娘,奴婢从未在太太的院子里说过姑娘什么事的。”
吴情一见书槐吓到了,忙笑着拉了书槐起来,道:“我既当着姐姐的面问,自然是不疑姐姐的,再说姨娘走的时候,多亏了姐姐,如今姐姐跟我了,我自然全心待姐姐,只是我想着太太连我屋里前脚发生的事,后脚就知道了,以后我这屋里只怕是说话都不敢随意了!”说到这里吴情故作伤心的一叹。
书槐怜惜的看着才几岁大的九姑娘,这般颤颤惊惊的过日子,又想着原本席姨娘对自己的好,咬了咬牙,贴进吴情的耳朵低声道:“姑娘只需小心书柳即可,别人都进不来姑娘的屋子。”
吴情心理暗喜,不过面上却一副感激的拉着书槐的手道:“以后这院子里的事还要姐姐多上心些,听说姐姐的娘老子在京中府里的老太太跟前伺候,如今跟了我这么个没体面的姑娘,到是为难姐姐了,不过我听说太太屋里的以春姐姐加了京就要配了你哥哥,姐姐没事也多与以春姐姐说说话,这在太太面前抢功劳的事,与其让别人去做,还不如让姐姐得了这个好去,等以后回了京,姐姐也好求着太太寻个好人家才是。”
书槐没想到九姑娘小小年岁竟是知道这么多东西,就连以春的婚事,连她都只是刚刚闻了点风,九姑娘就这般下了定论,心理更是不敢小看九姑娘了,大家族里能做到大丫头的脑袋都不空,书槐也明白九姑娘的心思,小冯氏虽然面上对她亲热异常,可同时也招来了七姑娘和八姑娘的不满,而且小冯氏向来心思缜密,私下里也会在各个院子留有眼线,以防哪个庶女或者庶子心大了,惹下祸事来,更怕的是这帮庶女和庶子合计一起算计嫡子,那就不妙了,所以这些给太太当眼线的丫头一般都是庶女或者庶子身边贴身使唤的人,不然外院的丫头也无计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