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廖若萱说道。
“你先跟他们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孙皓说。”
后者拉着三声的嗯使劲摇岳峙的胳膊,后者又笑着向她保证了一番,廖若萱才极不情愿地跟周围几人退了出去。
出去之前,竟有些埋怨的睕了孙皓跟那老者一眼,看得二人不自觉得互视了一眼。
门吱呀一声被对方关上了,屋内只剩了孙皓跟那老者两人。
那些摔了一地被踩得稀巴烂的菜肴竟然还发出阵阵儿诱人的香气,与门口处刺鼻的血腥味儿时刻提醒屋里人曾经发生过什么。
那老者见众人都退出去后,起了身走向那面一人多高的镜子,到了镜子跟前脚步一停沉声说道。
“进来吧,外面说话不方便。”
声音里面充满了威严,一种从所未有的压迫感瞬间从四周袭来,竟有种让人不由自主去听从的感觉。
孙皓心里极不情愿的跟了上去,到了镜子跟前对方一转把手那面镜子噌的一下扭转开来,里面竟是一个不大的暗室。
进去后,竟发现里面掌着数秉蜡烛,照得十几平的房间光亮一片。
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难闻气味儿,孙皓却知道这是那几秉蜡烛燃烧造成的。
屋里书桌、床等家具一应俱全,墙壁上方悬着一口宝剑,对面墙上则是一副发旧了的叙事字画。
那泛黄的纸张边角处有些磨损起毛,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孙皓打量着一下画傍边的对联,只见上面工整的写着:
苍山如暮,尚倚红日傲风云。
残阳滴血,犹作泓弘向碧心。
看得孙皓心头一阵儿嘀咕,一面想着一面又看起了当中那副叙事画。
画得是残阳下,塞外将士突破边关的画面。
只见城外死尸一片,武器横七竖八都丢了一地,城头上插着一杆破了好几个洞的北燕黑色狼头大旗。
中周的棕色鹿头旗被人从城上扔了下去,城墙的颜色全都是红的,连架在城墙上的云梯也被染成了红色。
显然画者想突出战斗的惨烈,城墙下也是死尸一片,石头弓箭的一大堆。
城内则是老百姓夹道欢迎北燕军队的喜庆画面,热泪盈眶的老百姓端着好吃的酒菜水果争先恐后的涌向纪律严明的北燕军队。
一个骑着个高头大马的英俊将领连忙摆手好像是不接受老百姓一分一毫的意思,士兵们也是一副笑容的谢绝百姓的物品。
城外遍殁于野的凄惨画面跟骑马进城受到民众夹道欢迎的场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时间震撼得孙皓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那个老者和缓的声音。
“那,就是二十多年前打破燕山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