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似水,像是永远也看不够一般,唇角想动又没有动。
知画的眸子带着几分探究,“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清冷,可是却也掩不住她的关心。
知音紧紧是笑,仿佛是除了笑容他再也不会其他。
“抄家伙!”另外几桌的人突然猛地站起,将桌子一翻,而后都拿起了手上的长剑和大刀。
莜雅的心猛地一沉,这些人似乎早有准备。
“他,怎么了?”看着抓着自己手腕依旧看着自己的知音,知画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穿透力,像是阴曹地府中的女鬼,带着将要爆发的力量。
身后带头的看起来文质彬彬,大约三十多岁,人十分的白净,他在厨房中走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温和,“散魂散。无色无味,单凭散魂散不能杀人,银针也察觉不到。但是再配上让人望而却步的魅香,你明白的!”
莜雅一侧头,她似乎刚才就闻到了什么味道,原来,竟然是魅香。
恰好在此时,知音的脸色也变成了土灰色。
脑袋一歪,他直直的栽到了桌子上。
他的手还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却是最好的制止了她。
看着栽到桌子上那孱弱的知音,知画的脸上瞬间白皙了不少,
连莜雅都感觉到了她的心疼,虽然仅仅相处一天,但是莜雅感觉这俩人都是十分的有情有义。
“知音。”知画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他一般,伸出手她的手掌抚在他的眼睛上,“不要走的太远。”
轻如羽毛的话语在莜雅听完是心里咯噔一声,她的话,她似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她猛然看着知画,“知音他?”
“睡着了。”知画的声音很软,这是莜雅第一次感觉知画是个软妹子的时候。
莜雅的手指探过知音的鼻孔处,她一分气息都没有探到。莜雅的心一沉,他真的死了?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啊!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