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的辱骂?”穆哈迪分辩,“而且提尔这一战,我们会赢。”
“我猜没人参战前会说‘这一战我们会输’。”法图麦没有动摇,“对于还没走上过战场的人来说,战斗充满了荣誉和浪漫,充满了一战成名和展示勇气的机会。我们都知道这样的幻想有多么虚假,不是么?战场肮脏,混乱,到处是粘稠的血液和内脏,濒死的人用最后一口气呼出惨叫。即使在一场胜利中,无数人会死在赢得胜利的过程中,对于这些人来说,胜利和死亡,差别也没有那么大,不是么?”
“我是提尔的军官。”
“我打赌我派出的四百人,有办法让城里的大人物们暂时解除你的职责。”法图麦说,“你只需要在攻城的时候执行一些别的任务就可以了。”
“四百条命换我的安全?”穆哈迪失笑。“我从来没想到你愿意替我的命定下这么高的一个价格。”
“四百个忠诚堪虞,敌我难测的陌生人。”法图麦说,“别太高估自己了。我愿意为我的马开出一千个陌生人的命的高价。”
“如果我这么临阵逃脱,那我算是什么人呢?”
“活人。”法图麦说。
穆哈迪大笑,“据说男性的生命就是骑马与砍杀,豪饮和性爱。远离一切危险的男人不曾真正活过,不过行尸走肉而已。”
“我不会有事的,提尔会赢,而我会活着回来。”
“对我发誓。”她说。
“我发誓。”穆哈迪平静的说。
“一点诚意都听不出来。”
法图麦扔掉弯刀和干果,坐回到地上。她拍拍自己身后的软垫子,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现在,你可以读我的想法了。”
穆哈迪依言行事,然后吃惊的问,“你真的这么想?”
“怎么?你不是总夸称自己有辨别谎言的能力么?普通人的思想可以对心灵术士撒谎么?”法图麦有些不悦的问。
“时间有限……”
“我在命令你!作为你的酋长!”法图麦不悦的大声命令。
穆哈迪耸耸肩,迈步上前,贴上精灵少女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咸的,但是在心灵术士的联觉感觉里,味道不只是味道,还有图像和声音。她的嘴唇尝起来像一首田园风格的波尔卡。
穆哈迪感觉到两人的手指纠缠到了一起,然后他如对方所愿的展现异能,开始了感官共享的体验。
“骑我。”她说,那声音在心灵术士的感官世界里,像一只手拂过肩头。
一个沙漏时以后,穆哈迪才重新穿戴好,从帐篷里出来。
这段时间里,那些要去提尔城的精灵们已经集结好了。法赫德因为要谋求议会的位置,所以也在其中。看到穆哈迪来了,他说,“你们花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长。”
如果你在方面也找不到多少快感,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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