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知中嬴政所处的位置缓缓前进,就在嫪毐快要接近嬴政的时候,尹鹫终于和嬴政会合了,嫪毐不由得微微皱眉尹鹫的到来基本上终结了嫪毐杀死嬴政的一切可能,嫪毐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沮丧郁闷,悄无声息的缓缓后退。现在再往前去刺杀嬴政那不是英勇而是愚蠢,嫪毐并不是愚蠢的人。
耳边传来尹鹫的声音,“臣尹鹫救驾来迟……”
嬴政摆了摆手道:“刚才谁要杀朕?”
尹鹫答道:“嫪毐!”
声音到此就打住了,嫪毐没心思再听,趁着烟尘加速后退。
许久后嬴政道:“嫪毐呢?不要被他跑了!”
尹鹫答道:“臣已经将其刺伤,他伤势严重肯定逃不了,君上还是快快跟我回禁卫之中。
嬴政点头跟着尹鹫朝灰蒙蒙的南方走去。
这方向正是嫪毐所在的方向,嫪毐心中暗骂,连忙往右侧让去。
不得不说这烟尘实在太大了,雍宫倒塌扬起的尘土直有四五米高,浓重的化不开一般,好在突然来了一阵西南风将灰尘带走了大半,空气中的灰尘正在逐渐消散,雍宫已化为一堆破烂的废墟,渐渐在烟尘中显露出来。
这个时候无论是尘土中裹着的王宫大臣,还是来回奔波的内侍、宫女、侍卫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没头苍蝇似的在灰尘中传来插去,听着分乱声,嬴政微微皱起眉毛,这是军力最强横的大秦么?这么点事儿就让这些重臣、侍卫、宫女、内侍们乱一团,看来真应该想办法提高一下他们的心理素质了。要说帝王想的就是和普通百姓官员想的不一样。在这么要命的时候嬴政竟然想的是这些东西,甚至连嫪毐为什么会刺杀都没有想。
就在嫪毐想要悄悄离开的时候,一个惊人的变故突然出现,最开始只是细微的一点,继而由点到面发生了让嫪毐震惊的一幕,就见尹鹫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不由得斜了斜也就是在这斜了斜的一刹那,尹鹫动了,他一边高声对着一个方向叫道:“嫪毐休逃!”一只手上突然出现一柄短剑,就在所有的黑刺都看向依旧喊话的方向时,尹鹫整个身子骤然回退,捧着短剑直奔嬴政,这一切如此清楚的呈现在嫪毐的感知里,以至于嫪毐都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紧接着当的一声大响告诉嫪毐这不是幻觉,就见尹鹫的剑尖停留在嬴政胸口,嬴政穿的星辰华服胸口处被尹鹫的短剑爆出一个菊花一般十几里面直径的圆形。但是那把短剑在嬴政胸口却怎么也刺不进去,嬴政胸口是一张整个包着嬴政身子的甲胄,只不过这种甲胄没有战士将军穿的那般厚重,而是及其轻巧。但是这轻巧却并未影响这身甲胄的性能,而且这甲胄要比普通的甲胄强横许多,即便是尹鹫的这蓄满全身力气的一剑也未能刺透,尹鹫的脸立时白了三分,不过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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