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泾渭分明,吕不韦,嫪毐这两方势力你咬我一口我就踢你一脚,总之每天都很热闹。
嫪毐长出了口气,想了想白老太太的那张怎么都不见老的脸,虽然白老太太很老了,但是就是不见有病入膏肓老得要死的感觉,这使嫪毐感到郁闷的紧,白老太太是能令他感到恐惧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不过在嫪毐看来,白家已经是嬴政的棋子了,白老太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像她这样跟着自己混的以后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嬴政一定是设下了个套子让这个人精白老太太认为自己是他眼中下任丞相的不二人选,基于此条认知白老太太才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白老太太要是知道嬴政早就知道了自己和赵姬的关系的话恐怕究竟怎么走白老太太得想很久,不过嫪毐是不会主动提醒白老太太的,在他看来嬴政已经垂涎白家的巨万财产许久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嬴政眼中白家就像是一个宝库,里面装满了军饷粮草,让他天天围着这个宝库打转却只能拿一些小利实在是煎熬,也就是说,即便没有他嫪毐的这回事白家早晚也会被嬴政吞了,这个世界说白了还是那个人吃人的社会。
“侯爷,白家到了。”
嫪毐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这几年的时间使嫪毐变得气度雍容起来,在没有以前的浮华,一行一卧都透着股沉稳气,这是长期身具上位者自然而然会有的气度,到并不是嫪毐怎么努力去改变自己造成的。
嫪毐从车上下来,腰间挂着的大禹剑晃了几晃,嫪毐探手将其扶住大步迈开直进白家。白家守门的家仆早已习惯了这个情况,在他们看来这非但不是什么无礼的事情而是白家的荣耀,要知道嫪毐此时如日中天,晃晃身子掉下来的寒毛都能将地砸的晃上几晃,而嫪毐的这种态度正是和白家关系不一般的最好证明。
白老太太依旧在自己的黄金屋子中等待着嫪毐。
嫪毐来到门前,耳朵微微动了动知道屋中只有老太太和白夫人心中微放,这种警觉并不是单纯的对待白家而是已经融入了嫪毐的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一个让人刺杀了几十回的人要是还没有这点警觉的话早就应该死了。
嫪毐将屋门推开,即便是来过这间屋子许多次了嫪毐依旧感到十分的接受不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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