毐有希望治好,一拍站在旁边发傻的小昭道:“还不快去取冰块香烛来。”
小昭一机灵,应了声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就将冰块香烛取了来。
“要香案么?还有三牲头之类?”小昭问道。她见徐福要香烛还以为徐福要开坛施法,给嫪毐驱魔驱障。
徐福摇头道:“用不着那些东西。”
高碗挤了半天,脑袋上汗水滚滚可是那小包只挤出了一厘米多高,徐福换下高碗又开始挤,两人这般轮流挤了足足近十个时辰,两人的手指已经失去了知觉,手皮暴了一层,露出了里面嫩红的细肉,那小包也被挤出了近十厘米高,快接近嫪毐的脖子高度了,撑起嫪毐的后颈的皮肤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此时一个人已经挤不动了,徐福高碗两人早就已经汗流浃背几近虚脱了,就在这时嗤的一声轻响,嫪毐后颈上的包像是被捅破了一般迅速的干瘪下去,徐福大叫不好,将早已准备好的香沫抓起一把洒在了嫪毐的后颈上,接着又用点着的蜡烛往嫪毐脖子上滴蜡油,滚烫的蜡油滴在嫪毐脖子上慢慢地开始凝固来,滴了好一会嫪毐的后颈已经完全被蜡油糊住了,徐福才将蜡烛移开,晃了晃手腕小心的开始揭嫪毐脖子上的蜡油,凝固的蜡油十分好起,不一会整张的蜡油就完全的起了开来,但是却并没有立刻揭下来。
“把装冰的桶拿来。”
高碗连忙将装了一大桶冰块的木桶拿来,冰块已经融化了一部分,现在是冰水混合物的状态。
徐福似乎有些犹豫,“行不行就看这一下了。”说完猛地揭起嫪毐脖颈上的蜡油迅速的抛到了冰水中,那蜡油猛地发出一声鹤唳一般的尖锐叫声,砰的一下木桶里就像是扔进了一个小爆竹一般暴了起来,冰水四溅,吓了赵姬小昭一大跳。
好一桶中逐渐平静下来。小昭赵姬对视一眼都好奇的往桶中看去。
徐福扔进桶中的那一大块蜡油已经被崩碎了,就在此时嫪毐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