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以前的演练全都白费了,她根部就不知道此时应该做什么。
丑仆和她一样,不知名的情感将她牢牢地钉在地上甚至连眼睛都转动不了,就这样任凭灰袍男子和自己擦肩而过。
这割不断的血脉就这样将三个人联系在一起,即便灰袍男子正在离开。即便三人没有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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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都尉的尸体还温着,一名黑堂脸的大汉站在他的尸体旁将自己的长剑拔出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鲜血,长出了口气喝道:“跑了多少?”
一名小卒跑来说道:“秦军大概有五千余人,被我们伏击后跑了大概有三千人。”
“妈了个巴子,跑了这么多,都怪这小子挡着我。”说着狠狠地踢了一脚严都尉的尸体。
黑面堂的大汉拖着自己的大剑几步来到黄河边上,从黄河中舀起一捧水拍在脸上,一双满是红丝的眼睛看了看自己手下军士已经筑了五天的河堤,他选的位置很好,这里两面都是山,而这里地势颇低,只有中间这一条河道他不用管两边只要将两边山上的巨石推下挡在山中将黄河河道堵起来就好,此时黄河河道已经被堵起来很高,河水涨了足有十几米高,他相信现在什么都不能改变水淹风陵渡的命运了,即便他们离开,被堵起来的大水早晚都会将风陵渡淹没,对,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黑面堂大汉眼角不由得跳了跳,他是军人他顾不得别人死活,但是一旦这河水冲下去死的就不是几万人那么简单了,即便是他这样的铁石心肠也不由得犹豫再三,杀人不可怕,等待才是最可怕的,本来约定的是明天才将河堤打开,但是现在看来得提前了,不然等秦人有了准备撤出了北营中营那就白淹了。黑面堂的大汉咬了咬牙道:“二虎,你赶快去像将军传信,就说我要开闸了。只给你一个时辰。”
不远处的二虎应道:“嗨!”转身撒腿就跑。
黑面堂大汉眼神一凝,一个时辰之后他就要将这筑起的河堤通开,到时黄河之水一股而下,北营中营瞬间就会被冲刷个干干净净,谁也阻挡不住这滚滚黄河的滔天巨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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