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脑顶一啄,噹的一声脆响,那大鹰浑身剧烈的一颤,翅膀两只脚开始剧烈的摆动,无奈那鸟儿的一双利脚死死的勾着他脖子上的皮肉,他脖子以上丝毫动弹不得,那那鸟儿将头抬起又是狠命一啄,这次没有了那声脆响,是噗的一声闷响,咕噜噜的那鸟儿竟然喝起那大鹰的脑浆子来,那大鹰直到自己的脑浆被那鸟儿喝光才将瞪得大大的眼睛闭上,浑身羽毛一松死了过去。
那鸟儿得意的在大鹰身上蹭了蹭鸟嘴,晃了晃一头从树枝上摔了下来。
好半天于缨和王九才从刚才震撼人心的一幕中缓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将目光再次看向那倒在地上的鸟儿身上。两人甚至不敢就这么样去接近那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鸟儿,两人试探着走到那鸟儿身边。
那鸟儿此时已经浑身是伤,脑门上都渗出血来,羽毛凌乱蓬松,不过胸脯依旧在一鼓一鼓的喘着气,一双大眼睛看着靠近过来的两人。
于缨和王九对视一眼,于缨小心的上前将那鸟儿托起放在手中,那鸟儿竟然一点都不怕人,任由于缨拖着,于缨常在外面走动自然也多少会一些疗伤之术,从随身的皮囊中取出一个小罐,也不管对不对症就对着那鸟儿身上的伤口撒了起来,白灰色的药面一接触到那鸟儿的伤口,那鸟儿浑身一抖,于缨忘记了这疗伤药撒在伤口上会带来剧痛,她本还害怕那鸟儿会吃痛给她一口,谁知那鸟儿竟然一副咬着牙硬挺的模样,浑身颤抖着坚定的看着于缨,似乎在说继续,不要停。于缨的神情一阵恍惚,这鸟的眼神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此时她也没时间多想,小心翼翼的将药面均匀的洒在那鸟儿身上,撒完了于缨再去看那鸟儿时不知什么时候那鸟儿已经昏了过去。幸好一起一伏的胸脯说明这鸟儿还活着。
于缨王九两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此时对视一眼才发现彼此的距离已经几乎是肩并着肩了,王九心中一紧,身子一晃就躲出了老远,远远地对着于缨羞羞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