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正在端着陶碗喝酒的嫪毐身前坐了下来,嫪毐一怔将陶碗放下对灰袍男子摆了摆手道:“去去,桌子多了这张桌子是我的。”嫪毐说着一眼瞄到了稚女身上,这稚女从来不施脂粉长得到也算得上是姿色出众,最特别的确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的味道有种引诱男人飞蛾扑火的味道,嫪毐连忙将摆着得手收了回来道:“你们……”
未待嫪毐说完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咱们是老相识了。嫪都尉不记得我了?”
嫪毐脑子里还真就不记得眼前有些文弱的男子是谁,只是稍微觉得在哪里见过,细细打量一番后嫪毐摇摇头道:“我不认识你。”
灰袍男子也不客气叫道:“上副碗筷。”
那掌柜的见来了客人早就已经碗筷快准备好了,此时连忙送上来。
灰袍男子抱起大几上的酒坛给自己斟了一大碗,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后擦擦嘴道:“嫪都尉咱们在魏营中见过一面的你不记得了?”
嫪毐浑身肌肉一紧,一双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定定的看着灰袍男子,嫪毐数次穿梭于魏营之中,身边的人也只有那一众军士而已,除此之外的都是敌人,这灰袍人既然说在魏营中见过那此人定是敌人。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嫪都尉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在魏军将旗下,公孙偃的身边……”
嫪毐猛地想起他斩杀公孙偃那日在公孙偃身边站着的就是这灰袍男子,嫪毐心头突地一跳,一只手不由得就往靴子里探去,那把削铁如泥的鱼腹短剑就在靴中。
稚女眼角微微一动一双素手微微一曲就去摸自己的兵器。
灰袍男子感受到双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却并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夹了一块凉鸡放在口中,嚼了几下,不过明显没有嚼动这冻鸡,吐出来又不雅观只好强忍着咽了下去,喝了一口酒顺顺后转身道:“掌柜你这凉鸡怎这般难嚼?是拿老鸡出来骗人么?”
那掌柜的一脸老实相貌在远处应道:“鸡是硬了点,但是老鸡补身子,您要是吃不惯这凉鸡的话我给您烧一锅鸡汤来喝喝驱寒补身可好?”
那灰袍男子完全不理会嫪毐这个原本的主人点头道:“也好,快快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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